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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无论给江晏清什麽都可以……
秦世勋想到江晏清还在上学,便摇了摇头,联系学校看好钟磊,不要让钟家的人影响江晏清学习。
日子一天天过去,讨伐丰能公司的人越来越多,秦世勋一边控制着舆论,一边为周六做准备,着装和礼物都要一一置备,一样都不能马虎。
很快,他就能见到杨晏了。
很快。
周五,雅康医院旧址
秦世勋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然後不停地看表看表看表,在医院的大门外来回踱步踱步踱步,就像蚂蚁在油锅煎熬,一刻也停不下来。
好在季铭洲同样是一个时间观念的人,他在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抵达。
夜深人静,雅康医院的旧址仿佛被岁月遗忘,只有冷风在其残破的围墙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寒意,使得周围的环境更加阴森可怖。
这个医院是杨晏出生的地方,秦世勋曾经在这里迎接了杨晏的诞生,今天在这里迎接杨晏的“重生”也很不错的。
秦世勋很喜欢这个地方,却不知,这里将是他的噩梦。
寂静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幽灵般驶入秦世勋的视线,其後紧紧尾随着一辆沉甸甸的货车,两辆车停在路灯下。
货车的轮胎与碎石路面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夜晚格外刺耳。
季铭洲率先从轿车中走出,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无比阴沉。
沈星牧随後下车,面无表情,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秦世勋急忙走上去,“小晏呢?”
“在那。”季铭洲看向那辆货车。
货车的车门打开,两个工人走下来,动作娴熟地卸下一个白色的长柜,长柜在路灯下反射出淡淡的冷光。
工人卸完货,在季铭洲的眼神示意下,快速上车,离开此处。
秦世勋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右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他强压下心脏的不适感,开口道:“季铭洲,你在玩什麽把戏?”
“怕了?”季铭洲轻蔑地勾起嘴角,转头看向沈星牧,“他不敢,那就由你去吧!”
沈星牧默不作声,走向那个白色的冰柜。
这个冰柜是从地下室取出来的,江晏清不在的这段时间,季铭洲每天回家都会在地下室待上一段时间。
沈星牧太好奇里面有什麽了,但他每次都被关在门外。
现在,他终于能亲手揭开谜底。
沈星牧按下冰柜的开关,冰柜最上层的挡板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真容。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风声在耳边低吟。
柜内,俊美的青年静静地躺着,他的面容依旧保留着生前的温润,仿佛只是在沉睡,而非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沈星牧如坠冰窟,四周的冷风似乎要将他冻结。
“哥哥,”沈星牧呆愣在原地,“怎麽会是哥哥?”
如果这个是哥哥,那家里的江晏清是谁?
他以为哥哥不疼他,不爱他,不要他了,真相却是哥哥换了一个人,他最爱的哥哥已经死了!
秦世勋将沈星牧推开,把冰柜里的青年抱了出来,“小晏,小晏你醒醒!”
他的小晏怎麽会这麽轻,这麽冷,就像一具空心的木头,只有面上的一层躯壳。
季铭洲忍不住补刀,“别放出来太久,容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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