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此时,一旁的生命检测仪忽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漂浮在舱体内,本该毫无所觉的银发青年蓦地睁开眼,冰蓝眼瞳迸发出犹如实质的利芒。
咚!
黑色寄生蝎被人一巴掌拍在了舱壁上,直接碾成了肉泥,青色的血液飘散在冷凝液中,六号猛地凝神,扭头看向那舱壁上逐渐扩大的裂痕,条件反射地朝後方暴退而去。
下一秒,骤然破裂的舱体伴随着喷涌而出的冷凝液朝着外侧飞溅,一道凌厉的拳风直冲下颌骨,将六号直接击飞,重重地撞到了电梯闭合的厢门上,特质的合金厢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向内凹陷下去。
一双潮湿的苍白脚掌踩在了漆黑的哑光地砖上。
撞破冷冻舱的银发青年缓缓直起身体,单手拽住挂在自己颈侧的呼吸面罩,连带着那些吸附在身体上的感应贴片一起用力扯开,丢在地上。
他如同刚从深度休眠中惊醒的野兽,用警惕而又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嗬……”
他的胸膛起伏着,喉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呼气都有一团白森森的水雾从唇间溢出。黏腻的冷凝液从那冷白的眼睫和健美的身躯上滴滴答答地流下,黑色的休眠服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发出一种膜状的光泽。
“呸!”
六号朝着一侧吐出自己碎裂的半颗牙齿,脸色沉了下去。
“他醒了,主宰神经蝎植入失败。”他对着耳麦另一头说道。
“啓动B计划,说服他加入我们。”耳麦另一头传来冷静的指令。
“……可是他刚刚打掉了我的牙。”六号从地上缓缓爬起来。
“别太小题大做,六号。”那道声音变得有些紧绷,“我们都是同伴。”
“小题大做?”六号用舌尖顶着肿痛的口腔内侧,活动了一番脖颈,眼神桀骜,“以牙还牙,这是常识。”
“……别冲动,六号,你打不过他。”
“呵,我一个S级,难道还对付不了一根休眠多年的老冰棍?”
“你对他的力量一无所知——”
“闭嘴,二号。”
灰发哨兵反手一拳将本就变形了的电梯板砸的更加凹陷了下去,他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一蹬地面,朝着不远处的银发青年一跃而起。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麽战斗!”
六号举起拳头,他的速度极快,拳头挥出时发出清越的破风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他的行动轨迹。
而零号哨兵还静止在原地。
他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刚刚从休眠中被唤醒的大脑中满是混乱的记忆,恍惚间,耳边仿佛依然萦绕着蝎後死亡时发出的锐鸣和那黑压压的雄蝎足肢翕动的声音,眼前依然闪烁着在炮火连天当中坍塌的巢xue当中无数的外星蝎尸体,鼻尖依然弥漫着那股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可这些幻象正在如潮水般飞快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陌生的一切。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敌人,陌生的……自己。
零号低着头,从光亮如鉴的地板上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银白的头发,浅蓝的眼眸,一张过分年轻的面庞,黑色紧身服包裹着强壮的身躯和修长的四肢。
像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全新的自己。
他应该已经死了,死在了穆玛星。
他记得那种粉身碎骨般的疼痛,他的机甲严重受损,护盾能量已经告罄,蝎後死亡时的尖啸吸引了无数雄性兵蝎不顾一切蜂拥而至,在那种数量级的敌人围攻下,他绝无可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无妨,蝎後已死,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死而无憾。
但是现在,却有人将他从永恒的长眠中唤醒了。
零号擡起右手,试探性地握了握拳。
指尖传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不再是那背负着人类命运的首席向导,而是成了……
一名……哨兵?
伴随着破空声响起,一道凌厉的拳风已然袭至头顶。
零号蓦地擡起眼帘,直直望进了袭击者的眼底,穿过那密密麻麻的大脑神经,锁定了那攀附在六号的脑神经上的寄生蝎。
那熟悉的尖锐尾勾,令人排斥的足肢,丑陋的甲壳……无论怎麽看都是他那命中注定的死敌——蝎族。
银发青年眯了眯眼,高挺的眉骨下,那双泛着寒光的冰蓝眼眸犹如淬火後的钢刃,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作者有话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