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芙黎接过玉牌,仔细端详,晶莹剔透的玉石上干干净净,连条划痕都没有。
是光线太暗了?芙黎朝着月亮举起玉牌,下一秒,瞳孔微缩——
玉牌的中心位置,内嵌着一个极小且模糊的图案!
多读了几本书的芙黎一眼认出,那是一个残缺的,只画了一半的符纹。
芙黎默默记下,又没事人一样地把玉牌还给岳灵,“也不普通,玉质挺好的。”
岳灵笑得甜蜜,“是我兄长从小戴到大的,他说是无事牌,所以在我来玄二宫前就送给了我。”
芙黎试探地问:“岳师姐,你是北州人吗?”
“你怎麽知道?我是北州人呀!”
果然如此。
芙黎挤出个笑,“就是听说你们那的北佬仔脖子喜欢挂玉牌。”
岳灵蹙起秀眉,“北什麽?”
“我师妹家乡的方言,夸你们北州人都是靓仔啦!”
阮娇娇从芥子囊里拿出和市面上一模一样的初代手机,“咦?屏幕怎麽刮花了呀?”
兀自出神的芙黎被拉回思绪,“我看看。”
有了粉色手机後,这个官方统一制式的手机就被阮娇娇随意丢在芥子囊里,此时屏幕上的确有一条明显的划痕。
芙黎“啧”了一声,这种材质还是不行啊!
“唔……你连信笺纸都买不起,怪可怜的,这个手机我也用不着。”阮娇娇抹去手机上的灵力烙印,把手机拿到岳灵眼前,“不过屏幕上有道划痕,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用吧。”
岳灵摇头,“我不能要,手机挺贵的。”
芙黎劝道:“就当是借你的,以後你有钱买了新的再还给我们。”
“好吧。”岳灵由衷道:“谢谢你们,今天是我入门後最幸运的一天!”
*
待岳灵走後,五人组来到前厅,凌彻点了灯,便迫不及待地问:“那玉牌有问题?你发现了什麽?”
“里面有一个残缺的符纹。”
芙黎拿出纸笔,速写出符纹的大致模样,“玉质太厚了看不太清,大概是这个样子,而且那样的玉牌应该有两个,岳灵那个里面的符纹只有一半。”
阮明洲:“对牌?那合起来的话是什麽符?”
松年追问:“有什麽作用?”
“不知道。”芙黎仔细搜刮着最强大脑的知识点,“如果是我画的这样,那就只是几个很常用的符箓辅助符号,就像药方里的臣药,或者是炼器的辅料,我记忆中有这符号的符纹就有上百种,得看到另一半的符纹主体才能确定是什麽符……”
“……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增强气运的。”
“唰……”
四人齐刷刷地扭头——
凌彻迎着夥伴们的目光,又说了一遍:“那玉牌能增强气运。”
哟呵!
芙黎眼前一亮,这小子啥时候变聪明的?
“对!应该有这个功效。”芙黎拿着炭笔又画了两个完整的符纹,“左边这个是常用的平安符,右边是结运符,纹路里都有同样的辅助符号,而且这两种符箓都有增加运势的效果。”
“哦哟!”阮娇娇稀奇道:“师妹你还会画符呢!”
松年:“是啊,我都快忘了她其实是符修。”
芙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