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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珩呢?”她涩声问,“你救她,也是因为她‘有用’吗?”
方源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矮几:“他只是普通的狐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救她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镜流看着他,突然想起刚才那道贯穿光阴的金色剑光,想起白乐瑶最后溃散的神魂,声音颤:
“春秋必成……那是什么杀招?你回到过去,只是为了杀她?”
“不然呢?”方源反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留着她的残魂继续作祟,让她有机会阻碍我的道途?镜流,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在这条追寻永生的路上,任何隐患都必须扼杀在萌芽里。”
“可这是篡改时间!”镜流的声音带着绝望,“你违背了天道法则,这样的永生……真的值得吗?”
“天道?”方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璀璨的星空,背影在灯火下拉得颀长而孤冷。
“所谓天道,不过是强者制定的规则。等我真正掌控光阴,我就是天道。”
他回头看向镜流,眼神复杂了一瞬,“你跟着我学剑,学的不仅是杀人的技巧,更是活下去的道理。仙舟的路很长,没有绝对的力量和狠绝的心性,走不到终点。”
镜流看着他胸口隐约渗出的血迹,看着他眼底深藏的偏执,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教她“剑心需正”的师父,和眼前这个为永生不择手段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师父,”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最后的挣扎,“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你的‘障碍’,你会……”
“不会。”方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你是我的弟子,是我选定的剑道传人。只要你不挡我的路,我会护你走到我能看到的终点。”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今天的事,你不必深究。记住你的职责,守护罗浮,精进剑道,这就够了。”
镜流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空碗,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槛处时,她停住脚步,背对着方源轻声道:“师父,永生若需以亿万人命为代价,这样的永恒,或许比死亡更孤独。”
方源没有回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的星空,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光,开始温养沉寂的人如故蛊。
镜流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就被对永生的执念抚平。
孤独?他早已习惯。
从踏上这条路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会是孤家寡人。
只要能触及那永恒的终点,孤独又算得了什么?
丹鼎司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着方源孤冷的身影,也映着他掌心那抹不断流转的、属于光阴的微光。
而门外的镜流,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白衣在星风中轻轻飘动,心中关于“道”与“义”的信念,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震荡。
这场师徒间的谈心,没有答案,只有更浓重的沉默,笼罩在罗浮仙舟的夜色里。
(完了,写的时候光顾着我爽了,现在圆不回去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镜流还这么爱上方源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佐助们,快点帮我想个办法)
(还有我在这补一个设定,就是仇白死了,他没有吃方源给的延寿丹,陷入魔阴身死了,默哀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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