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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若有其他,大概也是原来世界的事情。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虽有一年,但也一直在僞装他人,与谁都不熟络。此刻心神不稳,跟在她这个“老乡”身边,或许能有些安全感。
“离那麽远,跟丢了怎麽办?”阮岁初走过去,捏住他的衣袖拉着走,“我们这次回去的突然,师父估计也没什麽准备,只盼她最近公务清闲些。”
孟择世任由她拽着,脚下步子缓慢,跟着她的步调一步一步往幽州去。
阮岁初二人到达时已接近傍晚。夕阳西斜,学堂下课,府衙散值。
最先发现她的,是那群在街上疯跑的孩童。
他们大叫着“仙人姐姐回来啦”,边喊边往府衙跑去。
最先听到的是素英姐,她在出摊,那群孩童中便有她的一双儿女。素英姐一见阮岁初,便当即收了摊子,买了新鲜猪肉回家做饭。
後来的是李叔,拎着他的纸笔步履不停地来,拉着阮岁初给他讲鹤鸣山上和斩妖除魔的故事。阮岁初知他是要留作素材,左右後期也会加工,便捡了个不打紧的故事来说。
这一说,便在古月英家门前聚了一群孩子听。
待阮岁初讲完一个故事,口干舌燥地喝水时,这才发现她师父不知何时回来,靠在旁边的大树下笑吟吟地看着她。
阮岁初欢喜地叫了一声:“师父!孙头!”
孙捕头向她走来,晃了晃手里那壶梅子酒,放在地上。
古月英点点头,说自己去给素英姐帮忙,让他们自己在门口玩。
孟择世这时从素英姐院中出来,长袖被束带绑起,手里拿着个大碗,里面全都是新鲜出锅的炒黄豆,那香味勾得阮岁初故事都讲不连贯了。
故事讲到一半到了饭点,孩子们便和阮岁初约好吃完饭还来听。
素英姐家院子大,阮岁初三人便直接去她家吃。
一桌十道菜,十全十美,仿若过年。
阮岁初也没和素英姐客气,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饭,饭後阮岁初取了十几张护身符给她,让她有空缝到孩子们的衣裳里。
素英姐原本以为是金银,还想拒绝,但一看是阮岁初自己画的护身符,便也收下了。
古月英问她近况。
阮岁初也是报喜不报忧,讲自己拜了寻隐居的掌门为师父,学会了控物丶学会了画符丶学会了阵法,如今已经能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回想今年年初时,她刚遇到这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从扎马步一点一点教起。当时不过一月光景,她马步便扎的稳当,且敢一人去街上抓偷窃之人。
那时石仙人说她天赋异禀,阮岁初便当真要去寻隐居求学,古月英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担忧的。
现如今见她如此模样,她知道阮岁初选的这条路是对的,便也放心下来。
古月英拍了拍她的背,深感欣慰。
烛火摇曳,谁也没注意到古月英晃动的影子,摸了摸阮岁初的头。
“仙人姐姐!你吃好了吗?”
吃完饭的孩童们趴在门口叫人,阮岁初应了声便带着素英姐的一对儿女一同出去玩。
孟择世留下帮忙收拾。
“孟仙长,多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古月英道。
“都是同门,应当的。”
孟择世丶古月英丶素英姐收拾完厨房,出门去寻阮岁初等人时,只见阮岁初空手结印,阵口向天。
几道火光冲上天际,“彭”的一声炸开,宛若烟花。
孩子们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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