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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诩安五指扣住腰间镇魂铃,勒令玄武停在十步开外。老龟利爪陷入寸草不生的赤土,青锁链突然疯长,蟒魂嘶鸣着在三人足边游走成阵。
霜刃嗡鸣出鞘,刀锋所指处,竹楼沐着诡谲天光。
凌诩安指尖抚过湘妃竹泪斑,忽觉竹节深处传来心跳般的震动。
这哪里是什麽泪痕,分明是无数蛊虫卵在竹膜下规律收缩,细看还能瞧见虫足划出的血丝纹路。《古绘灵书》残页突然浮现——“梁州有竹,孕蛊而生,其声如磬,食之忘忧。”
底层十二根蟠龙柱环抱紫潭,汩汩毒泡在青蚨纹木桩间翻涌,千年古木竟未朽烂分毫。
二层湘竹垒砌的楼阁裹着蛟绡纱帐,檐角铜铃悬着褪色的五色幡——像是《古绘灵书》里记载的巫觋祭坛。
凌诩安霜刃轻颤,与苏怿目光相撞的刹那,云中忽传来裂帛般的嘶鸣。衆人仰首间,二楼的竹篾窗砰然洞开。
沙哑嘶吼震落檐角铜锈。蓬头阿婆探出半身,紫电般的乱发间缀满兽骨,黥面图腾随她听不清声的咒骂在枯黄面皮上蠕动。她忽然收声,浑浊眼珠锁住三人,脖颈竟如蛇类般扭转出诡异弧度。
苏怿後颈泛起细密寒意。那阿婆发间缠绕的是风干的蝮蛇首级,耳垂坠着两枚滴血龟甲。
“呜哇——”紫潭突然腾起丈高浊浪,阿婆臂钏相击如招魂铃响。
瘴雾倏然凝滞。凌诩安扬声道:“叨扰主家,我等途经宝地,想借檐下暂歇——”
檐角铜铃骤响,阿婆脖颈扭出骇人弧度,口中吐出串串晦涩咒文。
忽闻竹梯吱呀,银铃串成的璎珞声破开紫潭毒雾。有个少女赤足踏过浮桥,百褶裙摆扫过处,毒泡竟化作萤火纷飞。
“远客从何处来?”她腕间九曲银镯叮咚作响,紫棠色长发绾着蛇形骨簪。黥面彩纹随笑意舒展,倒比檐上老妇少了七分阴鸷。
芈宁指尖凝霜抵着燥热咽喉:“蜀中来的。”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陶罐碎裂声。
少女仰首应了句古越俚语:“阿嬷说瘴海十年不见活人哩。”
“姐姐姐姐好姐姐——这般冰肌玉骨的美人姐姐,怎忍心叫我们在外面晒化了去??”
少女耳後未遮全的蛇鳞在阳光下泛青,她闻言娇嗔着招呼:“来嘛妹妹!”
凌诩安拽着缰绳踱步上前,目光扫过师妹泛红的脸颊:“师妹这是真热晕了?”
苏怿自然听得出凌诩安话里的深意——谁不知芈师姐素来嘴硬,那少女与檐上老妇生着同样的三角吊梢眼,不过用胭脂掩去了眉骨凸起的巫纹。
眼下芈宁竟能睁眼夸那满面脂粉的胖姑娘天仙下凡,可见是真被毒日头晒昏了头。
正想着,馀光瞥见芈宁身子晃了晃。小姑娘紧闭着眼往这边栽,绣鞋在木板上踉跄两步。
“当心你师……”原主话未说完,怀中便撞进个滚烫的人儿。隔着衣物都能觉出她身上火炭似的温度,待低头细看,少女雪白後颈竟布满猩红疱疹。
“凌诩安——”原主急唤时,苏怿记忆突然闪过寒光。
这病症......
这分明是......
当时在秦还寒身上见过的!
那是……
那不是……
花柳病!
*
“好热……好热……”芈宁在草席石榻上痛苦地扭动,素白中衣早已被揉得皱巴巴。明明烧得面颊通红,肌肤却像浸过寒泉般冰凉。
布巾从凌诩安指间滑落,他弯腰去捡,後颈却暴起青筋——苏怿瞥见他藏在箭袖下的左手正死死掐着虎口,指缝渗出的黑血凝成蛊虫形状。
“劳烦姑娘瞧瞧,我师妹这病症……”
“内热外寒,红麻遍布,”紫纹缠腕的少女俯身时银铃轻响,指尖点在芈宁颈侧青脉处,“恭喜呀,这位妹妹被蛊灵选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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