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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上,从怀中摸出一颗已经有些发软的枇杷,轻轻剥开皮。果肉依然香甜,但此刻尝在嘴里却多了几分苦涩。
那位年轻的女子,当年走的也是这条路吗?
傍晚时分,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子站在门口,身後跟着两名侍卫。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眉间有一道细小的疤痕。
“你就是凉州江家的人?”男子一口流利的官话,声音低沉。
许清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穆昆,高昌国二王子。”
男子走进屋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我的人在你身上找到了江家的信物。”
许清遥这才想起,临行前老夫人塞给她的布兜内衬上绣着江家的家徽。
她抿了抿嘴唇:“我只是路过,与江家关系不深。”
穆昆轻笑一声:“是吗?那为什麽江老夫人会特意让你带枇杷上路?”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正是嬷嬷给许清遥的那个,“凉州的枇杷,在这个季节可不多见。”
“你这张脸不错,”男人突然擡头,鹰隼般的目光描摹她的五官,“但没有她好看。”
沙哑的嗓音里掺着某种奇异的怀念,仿佛透过她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影子。
她?
是……母亲吗?
许清遥心头一跳。
“你是江婉心的女儿?”男人突然发问。
“您认识家母?”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这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穆昆的匕首突然抵住她下巴。
金属寒意渗入皮肤,许清遥看见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疤痕像条蜈蚣盘踞在指节上。
“这就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
他的刀尖在她颈间游走。
匕首的寒光在许清遥眼前晃了晃。
“二十多年前,你母亲为了江家……”穆昆的刀尖在她锁骨上游走:“那时她女扮男装,在魔鬼城的沙暴里救了我一命。”
许清遥屏住呼吸。
刀刃紧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撞击着冰冷的金属。
*
永徽二年,新帝暴政,赋税沉重,江家举族从扬州迁至西北凉州。
凉州虽荒凉,却是西域商路要冲,当时的江老爷愁眉不展,江家産业凋零,若再寻不到出路,恐怕撑不过三年。
十六岁的江婉心站在凉州城头,望着远处驼队扬起的黄沙,忽然开口:“祖父,凉州缺布,更缺药。”
凉州风沙大,百姓多患咳疾,而扬州盛産枇杷,可制润肺膏。江婉心提议,江家可织造轻薄透气的棉麻布,再以扬州秘方熬制枇杷膏,贩往西域。
当时的江老爷沉吟良久,最终拍板:“好,但西域商路凶险,需谨慎行事。”
江婉心却道:“女儿亲自去。”
三日後,江婉心换上一身胡服,束发戴冠,腰间别一把短刀,扮作江家少东家“江远”,雇佣了一支胡人商队。
商队首领是个高鼻深目的年轻胡商,自称“穆昆”,说话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江小公子年纪轻轻,胆子倒不小。”穆昆打量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江婉心不动声色:“凉州局势不稳,早些打通商路,对大家都好。”
穆昆笑了:“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商队啓程,驼铃声渐远,江婉心回头望了一眼凉州城墙,心中默念——
江家的生路,就在这黄沙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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