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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璃淡淡一笑:“这样,折中吧,我让一下您也让一步,八百怎麽样?”
不等老板说话,钟璃就说:“这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低价了,您要是不同意,我也没法子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板也没法再往下压了。
老板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说:“您这头脑真的,不做生意太亏了,八百就八百,按您说的办,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头,您接了这活儿就的用心做好,若是东西出了差错,员外郎家追究下来,可不是我们这种做生意的小人物能开罪得起的。”
钟璃算了一下八百文一件,十件就是八千百文,合计下来就是八两银子。
她不用剪裁缝制,只绣花样子,一件衣裳的花样子绣得精细一些设计合理了,大概要用五六天左右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就能把这活儿赶出来,也还算合算。
最重要的是她刚刚见缝插针的跟老板打听过了,再想收旧衣服,就得等到开春以後了,因为冬日里好多地方都下了大雪,路上冻住了,跑商的车队没法往来,这梓一来一去等到开春化冻了,起码也是三四个月以後的事儿了。
钟璃着急用钱,等不了这麽久,这段时间估计也只能借着针线活挣钱,这活儿也还算不错。
钟璃答应了,老板怕她反悔,忙不叠的张罗着写了新的契约,让钟璃仔细看过後签字盖了手印,又给了钟璃三两银子的定金,这事儿才算是说成了。
员外郎家的东西都是自己出的材料,只是找人加工。
所以这活儿一说定了,老板就捧着两匹做工精细的绸缎走了出来递给钟璃,附带着的还有具体要用到的精致各色丝线。
老板叮嘱说:“这些都是个顶个的值钱物件,就是这绣花用的丝线,也是专门让人从江南运回来的好东西,您做的时候仔细着点儿,别弄花了坏了,不然人家闹起来是不好说的,知道吗?”
钟璃用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那绸缎的面料,心里无声感叹。
有钱人的快乐,穷鬼是真的想象不到…
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这料子,大概要多少钱一尺?”
老板没经意,脱口就说:“这是上好的丝绸缎子,最低也得二两银子一尺呢!”
一布匹是五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布匹最低就得十两银子。
钟璃噎了一下,心里後悔得不行。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要的价格还是低了。
这麽贵的布,还特意找了人来做,老板肯定赚得更多啊!
面对钟璃幽幽的目光,老板实在是没抗住,哭笑不得地说:“您别这麽看着我,我这张罗了半天,您多少得让我赚一些不是?不过我也跟您交个底说句实在话,这衣裳您要是自己剪裁缝制好了,剩下的边角布料就都算作您的了,回头您用来做什麽小物件,不也是顶顶好的吗?”
钟璃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说:“算了吧,我没那麽多闲工夫,就按之前的办就好。”
钟璃谈完这个,没忘了要给莫清晔做新衣服的事儿,只不过她现在接了别的活儿没了时间,索性就直接在布庄里买了现成的衣裳。
老板念着要让她干活的好处,一挥手给她算了一个合适的价格,钟璃给莫清晔选了两件厚实的棉布衣裳两双棉鞋,又给自己买了两身合适的衣服鞋子,这才满满当当的装了一大个包裹,扛在背上往回走。
这时候,茅屋前的婆婆跟莫春花母女俩已经堵住了从林子里回来的莫清晔,在茅屋门口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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