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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手滑向他的皮带,尽量不去想他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裤子下藏着的和他高挺的鼻梁一样引人注目的凸出形状,和她自己下腹部一直升温的热度。
她崩倒到他身上,把脸压在他的斜方肌裸露的皮肤上。
感觉真是太好了。
扎伽黎的皮肤很柔滑,她把鼻子凑到他的下巴下面,吮吸着他的气味,双腿则紧紧地夹住他的大腿,看似天真地依偎着,却故意不小心让熟睡爸爸的大腿肌肉完美地贴紧她湿漉漉的内裤………她又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浑身抖。
亚历珊德拉非常喜欢扎伽黎的手臂——它们又长又粗又强壮,很容易就能把她抱起来,压住她,操她的时候把她固定在原地。
但他不会,她知道这一点,但仍然不断地想象它不由分说就弯折她的腰肢,推挤她,禁锢她,夺走一直属于他的东西。
每天晚上他回到家,在厨房里找到她时,她都希望他会把她推到柜台上,把少女款式的内裤撕碎丢掉,把她当肉便器使用来减轻他的压力。
现在他在上方出一声轻柔的鼻音,而她仍然假装睡着,尽管心跳与扎伽黎的心跳的平稳正好相反。
他坐起来一点,用一只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不小心睡着了,亲爱的。你还醒着吗?”
她几乎呜咽了一声“嗯”。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她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和贴在她耳边的呼吸气音“你准备好去睡觉了吗?”
“嗯。”她又咕哝了一声,用鼻子蹭着他的喉咙。
亚历珊德拉想尝尝这里的味道,想了太久了,把牙齿咬进那长长的漂亮的肌腱……“抱我去睡觉吧?”
“你知道你已经不小了,”扎伽黎轻笑着,但还是像服侍公主一样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微笑着把她抛了一下。
“现在开心了,宝贝?”亚历珊德拉不禁被自己环绕在他身边的那种感觉所震撼,那种与无情的欲望相冲突的爱和依恋。
她想要蜷缩在他带来的安全感之中,亲吻他,让她的爸爸引导她,让唇舌在他的皮肤上移动,一直舔上他滚烫的阴———
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让扎伽黎把她抱进房间。
他将她放在床上,当亚历珊德拉皱着眉头抓住他的手腕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怎么?”他低声问道,用指节抚摸着她幼嫩的脸颊,引起一阵阵快乐的电流。
仿佛他已经在指奸她,抬起她尖细的下巴,慢慢地深吻她一样。
她正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制因此呻吟蠕动的冲动。
“我爱你。”她说,坐起来把他拉下来亲吻那长出一点胡茬的脸颊。
这是她允许自己做的,因为但凡对对扎伽黎本质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当然,他坚韧,致命,训练有素、几乎刀枪不入,一直合法地杀人;但很高尚——他不会操她。
即使她渴望得心脏和阴道一起痛。
即使她需要他的身体就像需要他的英雄主义一样。
不是想要,而是需要。
“我也爱你,”他说,顺了顺她的头,然后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轻轻一按灯就灭了,她也瞬间滑进了无尽的黑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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