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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倾不忍,在他身前焦急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从他□□钻进去仰头舔他眼睫上的泪花,“我们相识也是三日后,就当……”
她顿了顿,“……就当我是你娘送你的生辰礼。”
哪吒一听,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全身都在打颤,“他们…他们死的时候……”
扶倾从未如此庆幸此刻她是一只猫,所以她是一个安全的倾听者,所以哪吒才会没有负担地开口和她吐露心声。
愿意说就好。
是不是她,好像也无所谓。
她把爪子轻轻按在他发抖的手上,试图渡一些温暖给他,哪吒没有挣脱。
“吒儿,不想说可以不说。”
手背上的温度让哪吒突然崩溃,他猛地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是我没用…如果我当时……如果我能……”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滚烫的液体砸在地上,猫儿突然把爪子搭在他身上,用毛茸茸的脸颊去蹭他脸颊上的泪水,这个动作如此温柔缱绻,哪吒再也压抑不住,将脸埋进黑猫的毛发中,哽咽,
“我该救他们的…我该……”
扶倾只感心口一阵刺痛,她变回人形,双臂一展将这个小小的少年揽进怀里,哪吒僵了一瞬。他应该要像往常一样推开她,应该要警告她离自己远点,可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慢慢的,他的额头抵到她肩上,随即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攥紧她的衣襟。
“不是你的错。”她轻抚着他颤抖的脊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能感受到怀中人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每一声抽泣中的痛苦,每一次吐息里的脆弱和迷茫,这样的变化出现在平日倔强傲然的少年身上,格外令人心碎。
哪吒任由她抱着,微微发抖,断断续续地说着破碎的句子。他说父亲最后推他出火海时手掌的力度,说母亲把他藏在密道里转身赴死的背影,说大哥的血溅在他脸上时有多烫……
扶倾静静听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怀里的少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却是死死忍住不让泪水落下。扶倾的下巴抵在他脑袋上,闻到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亲手帮他洗的。
她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他们…叫我活下去…”哪吒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可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
扶倾突然扳正他的脸,月光下,少年通红的眼眶里盛着破碎的星河。
“吒儿,活下来比死更需要勇气。”她一字一顿道,“你活着,他们就赢了。”
红绳与黑发在夜风中纠缠,哪吒怔怔望着她,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眼角的泪痣,“……你为什么哭?”
扶倾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打湿了他的手指,她仓促别过脸,“进沙子了。”
哪吒泪眼朦胧,目光却在她脸上逡巡,想要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谎言的痕迹。
妖怪最擅欺骗,把人耍得团团转,吃人不吐骨头。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这样教育的,妖怪都是坏的,他们与人类势不两立,更何况他们李家的血于妖怪而言有奇特的功效,让它们趋之若鹜,眼前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其实只是想骗取他的信任,然后在他敞开心扉之时,再狠狠地伤害他?
可是……
他在她面前流了这样多的血,却从没见她对自己流露出贪婪渴望的眼神,每次看见他受伤,她都会着急地为他上药,抱着他安慰他,比他自己都担心他的安全。
他犹豫着,怀疑着,又隐隐期待着。
她是扶倾……
她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他在她脸上寻找,想证实自己的想法,她也是妖怪,她其实和那些伤他的妖怪没有什么不同,妖怪都是一样坏的,一样不可信任的。
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找到。
她的脸上从始至终只有心疼。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扶倾不解,捏了捏他的脸颊肉。
算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温柔乡若是藏了刀子,就当他飞蛾扑火自作自受。
好累。
至少这一刻,他不想再一个人撑了。
沉默半晌,哪吒突然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再抱一会儿。”
扶倾收紧双臂,两人的心跳渐渐合二为一,她忽然听见怀中传来压抑的抽泣,某一刻,她感觉颈间一热。
少年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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