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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哦字,别的什么都没说,也像在耍流氓。
陈映梨被盯得无地自容,脸都抬不起来,但这种时候谁先低头谁就输了,她抬起脸,清了清嗓子,强行耍流氓:“就是不知道别的地方长不长了。”
季樾显然怔愣了一瞬,深邃的眸光逐渐加深,眼底是漆黑的暗色,唇角缓慢上扬,低声闷笑。
陈映梨故作镇定:“你笑什么?我指的是……”
她说了一半卡壳了。
季樾眼里流光溢彩,浅笑着问:“是什么?”
陈映梨说不出个所以然,“睡吧睡觉吧。”
别说了,再说真就是颜面尽失。
季樾也没有骗她,他身上确实很暖和。她手脚冰冷,忍不住将脚丫子往他的腰上放,季樾搂过她的脚踝,将她往自己怀中拽了拽,另一只手拦住她的腰,“暖和吗?”
陈映梨贴着他的胸膛,几乎能听得见他的心跳声,“暖和。”
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抛去杂念闭着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映梨是被热醒的,蹬掉了睡眠袜,双腿不安分伸到被子外,腰间被个硬邦邦的玩意顶住,她皮肤娇嫩,稍有不适在睡梦中也有所感,蹙了蹙眉,“季樾,你的骨头好硬。”
硌到她了。
季樾无奈离她远了点,奈何他刚抽出身体,她又嫌没了热源,伸手随便一抓,季樾闭上眼,倒吸凉气,耐着性子哄她,“松手。”
陈映梨缓缓放开五指,“你别跑,我冷的。”
季樾觉得她这幅样子娇憨又好笑,帮她盖好被子,“我得去上个厕所。”
陈映梨闭眼嘟囔,“快点回来,再陪我睡会儿。”
季樾穿好拖鞋,往下身看了眼,苦笑一声:“恐怕快不了。”
等季樾处理完生理问题,陈映梨也醒了。
她这觉睡的很舒爽,没做噩梦。
不过有点遗憾,昨天晚上两个成年男女睡一起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喝喝,季樾难不成是属和尚的吗?
好吧,他可能正人君子习惯了。
陈映梨坐在发了几分钟的呆,清醒后也不想下床,重新躺了回去,她问季樾:“今天几号?”
“腊月二十八。”
“还有两天过年?”
“嗯。”
“你要回家过年吧。”
季樾说:“我父母今年应该都不在国内过节。”
他系上袖口的纽扣,补充道:“我一个人。”
陈映梨果然起了同情之心,她抓了抓头发,有点丧气:“我回江家过,伯母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江定的父母对我其实很好。”
她无法拒绝这么简单的要求。
季樾顿了顿,“好。”
陈映梨:“你自己岂不是孤零零?”
季樾:“没事,习惯了。”
好惨。
更同情了怎么办?
她遇到难题沉思冥想时,无意识咬着唇瓣,季樾伸手抚开她的柔唇,拇指轻轻搭在她的唇瓣上,不让她咬到自己。
季樾给她提建议,“三十的晚上,我去江家找你。”
陈映梨眼神一亮:“真的?”
季樾点头:“你等我。”
带你在家长的眼皮底下偷情。
别以为他不知道江定打的什么算盘。
过年这天。
陈映梨想起来她的微博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剧播完也才半个月,在此期间,她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断网状态。
打开微博,手机卡到差点自动退出。
粉丝新增几十万,私信多了十几万条。
陈映梨卧槽了声,做贼心虚,捏着手机下意识以为——难道我和季樾谈恋爱被天杀的狗仔拍了?!她这是要连累她的素人男友了吗?
不怪她有心理阴影,她和江定见一次面,就被狗仔拍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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