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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舒音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高铁站内巨大的时刻表屏幕,又瞥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踏上列车远离这一切的冲动,与眼前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相互拉扯。
最终,蓝舒音轻轻地叹了口气。
“行吧。”
挂了电话,她拎起脚边的背包,转身逆着涌入车站的人流,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
蓝舒音沿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时,远远便瞧见吴恙垂头丧气地等在那里,有一脚没一脚地踢着地上的碎石,不知在琢磨什么。
一抬眼瞧见她,他脸上瞬间阴转晴,眼睛都亮了起来,“音姐!”
他生就一副白皙清秀的娃娃脸,眉眼干净,气质温软,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奶油小生”模样。
性格也贴合外表,透着一股未经过风雨的依赖感,活脱脱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小奶狗”
虽然现代大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公认的差,但她觉得,眼前这位男大弟弟,恐怕更多是因为家境优渥、自幼被保护得太好,没真正吃过什么苦头,才会遇上一点变故就方寸大乱,显得毫无独立应对的能力。
她心下默默腹诽了两句,面上却不显,走近了问,“什么情况?”
“我就下楼拿了个外卖,回来他人就不见了,就在床头柜留了这张字条,说什么‘必须回一趟七姑村,有件事放不下’。”
吴恙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她,“最奇怪的是,我打他电话他一直不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都什么年代了,有事发信息不行吗?还玩这种留字条的老套把戏……”
吴恙抱怨的什么,蓝舒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中这张字条牢牢攫住了。
这字迹……锋利、冷硬,每一笔都带着一股凿穿纸背的偏执。
——【风芷昭音,找到你了】
与之前出现在黑色信封里的字迹,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用的是最普通不过的纸张,甚至像是从那种廉价的横格练习本上随手撕下来的。
写那句话的人……是陈子归?!
蓝舒音心中惊疑不定。
许是她的震惊过于明显,流露在了脸上,一旁的吴恙停下了抱怨,关切地问道,“音姐?你怎么了?这字条……哪里不对吗?”
蓝舒音猛地回过神,将那纸团紧紧攥入手心,声音刻意压得平稳,“解释不清,先找到人再说吧。”
他们没有再去祠堂。根据吴恙的推测,陈子归更可能去了村北。
“子归说,他是在北坡那边失去意识的,如果他执意要回来,我猜他肯定是去了那边。而且,他之前还说那边好像有……”吴恙话说到一半,变得有些犹豫。
蓝舒音果断道,“你们的秘密,我不感兴趣。找到人,这事了了,我就走。”
吴恙被她干脆利落的态度噎了一下,讷讷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通往村北的路远比想象中更难行走。
这里早已废弃多年,原本的小径被疯狂滋生的灌木丛和坚韧的藤蔓彻底吞没,形成了一道天然拒绝外人深入的壁垒。
他们只能凭借感觉和微弱的痕迹,在纵横交错的羊肠小道间艰难穿行。
此时已临近傍晚,山谷间的风变得凄冷,穿过岩缝和枯枝,发出低哑的呜咽。树叶窸窣作响,若有似无的白色山岚开始升腾。
那雾气似乎并非全然纯净,其中隐约漂浮着一些极其细微,闪烁着诡异荧光的粉尘,平添了几分不祥的迷离。
蓝舒音早就戴上了面罩,并催促吴恙也照做。
在愈发崎岖难行的小径上又深入了一段距离,远处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器物碰撞声,夹杂着几声压低的、充满恶意的咒骂。
有人?!
蓝舒音打了个手势,两人立刻压低身形,借着荒草和乱石的掩护,迅速攀上身旁的一处矮坡。
视野豁然开朗。
坡后,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坟茔!
或者,说是乱葬岗更为恰当。
绝大部分坟包都已塌陷,被疯长的野草和灌木吞噬,只留下些许隆起的土包暗示着其下的存在。残破的墓碑如同被遗忘的朽烂牙齿,东倒西歪,大多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污垢,字迹难以辨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腐殖土的难闻气味。
此刻,七八个身影,正在粗暴刨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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