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舒音目标明确,直奔角落的碑文。正要从背包中取出头灯,却听“啪”的一声轻响——
隗离在门后隐蔽处找到了一个老旧的开关。一盏悬挂于顶的昏黄灯泡亮起,光线虽弱,却足以驱散黑暗。
这石塔内部下方上圆,四壁以石块垒砌,壁上残留着大片褪色剥落的壁画痕迹。塔室中央伫立着香翁尊者的肉身像,周围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蓝舒音调整着相机焦距,仔细拍着黑色石碑上的刻字。
察觉到隗离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忍不住抬头,“你不到处看看?”——一直看她做什么?
隗离却勾起唇角,道,“这地方没有阿音你有意思。”
“阿音”这两个字被他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调念出,蓝舒音心头没由来地一跳,莫名想起了那位,之前也爱这么叫她的魏老板。
说起来,这两人的声线……确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隗离的嗓音更清亮些,语调也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佻。
而魏老板,则更温和低沉些。
“在想什么?”隗离的声音截断了她的思绪。
蓝舒音含糊地“唔”了一声,指了指石碑,“在研究上面写的什么。”
闻言,隗离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到她身边,俯身端详着那块历经风霜,字迹漫漶的黑色石碑。
见他伸手便要去触碰碑面,蓝舒音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别摸!我昨天就是碰了一下,整个人就掉下去了。”
隗离动作一顿,收回手,目光却未离开碑文。
静默片刻,他开口道,“魏碑体,年头久了,字很模糊。”顿了顿,又道,“大致记述了这尊香翁尊者的来历。”
他的手指虚悬在碑面上方,沿着那些深刻而古拙的笔画缓缓移动,低声念道:
“风芷氏女,羌泉人士。”
“幼通幽冥,性秉慈悲。以身为器,纳游魂,镇怨戾。”
“及笄之年,灵归墟,肉身不腐,其形不朽,是为香翁尊者化身。”
“故,立像于此,后世供奉,永镇山岳灵枢。”
碑文简洁,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蓝舒音仿佛看见了一个被家族命运与时代阴影牢牢束缚的少女,在被榨干最后的价值后,又被冠以神名禁锢于此。
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这上面没写她的名字吗?”
“什么?”
“只有‘风芷氏女’。”蓝舒音指着石碑上一处,追问道,“她自己的名字呢?没写在上面吗?”
“可能,是出于某种避讳或争议吧。”隗离的回答模棱两可,他侧过头,目光带着探究落在她脸上,“你感兴趣?”
他问得含糊,不知是指风芷家族,那肉身像,还是特指这碑文。
蓝舒音犹豫了片刻,觉得可以适当透露一些实情,便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应该跟风芷家族脱不了干系。你觉得,这尊肉身,会不会是下面衣冠冢里提到的风芷昭雪?”
隗离却沉默了。
见状,蓝舒音在心底暗叹。若非这事牵扯到她了,她是真不愿对旁人不愿多谈的秘密步步紧逼。
她抬起眼,凝望着近在咫尺的隗离,继续追问道,“刚刚在那个地下室,你看到那幅画像时的反应……你认识画上的女孩,对吗?”
“我只是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幅……”隗离双唇微动,顿了半晌,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像是某种权衡的泛起。
片刻,他轻吁了口气,“告诉你也无妨。那画像出自我……一位故人的手笔,她作画颇多,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收集她流散在外的作品。唯独这一幅,她曾亲手赠予我,又当着我的面将它毁去。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毁了它,没想到……”
“故人?”蓝舒音愕然,第一反应是,忘年交?毕竟那画看着有很长的年头了。
可听他的描述,那话语里不同寻常的停顿和追忆,又直觉是名女子。
且应当是一个与他年纪相当的女子才对。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想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蓝舒音的脑海,又被理智压下。
蓝舒音斟酌着用词,试探道,“你的那位故人,是风芷家的人?”
“是,也不是。”隗离似乎很快就从方才那片刻的低沉中抽离,语调恢复了一贯的轻浅笑意,“她生在风芷家,但很小就跑了,早就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要是听到有人说她是风芷家的人,肯定会气得跳脚。”
蓝舒音顿了顿,感到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红着脸问了出来,“那个,我能不能见见她?”
她也知道,这个请求多少有些唐突了。她和隗离充其量算是见过几面的泛泛之交,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点罢了。
甚至对方连她的全名都不清楚——她只提过自己姓蓝,让他叫“音姐”,而他也从没问过。
但一想到那位故人或许知晓风芷家更多的线索,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不过,隗离倒是并未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已经不在了。”
蓝舒音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脸上难掩失望。
许是她失落的表情过于明显,隗离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疑惑,“你在找风芷家的人?”
“嗯。”蓝舒音点头。
“为什么?”他追问,目光变得专注。
“唉,这事说起来有点……”蓝舒音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可能有点离奇,但好像有人误以为我是风芷家的人,盯上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