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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从闻霁的肩头,转移至他的发间,张开丶合拢,用五指不停为他梳理那一头还算不得多长的发。
他一边压抑自己的呼吸,一边俯视着闻霁的头顶,恍觉原来他一直都想要把人留在不辞而别前共度的那一晚。
那晚闻霁的眼睛是湿的,一呼一吸是湿的,被他碰触的那处湿得最不像样子。
喻昉越的情况比之前好了些,但很显然,依旧不足以支撑起一场足够酣畅的双人运动。
闻霁庆幸那半死不活的东西,没让他的下巴吃太多的苦。退开的时候依旧有些酸痛,泛红的眼尾飚出些泪来。
喻昉越盯着他,仿佛他的脸上写满了“男性雄风”四个大字。
这件事急不得,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以前心还悬着,此时却信心满溢。
折翼的鸟,翅膀接上,不一样能照飞不误麽。
他坚信他有能飞起来的那麽一天,非常丶无比丶十分地笃定。
折腾一番,闻霁的酒好像醒了一些,却又好像更醉了。
喻昉越久久不语,他又开始心虚,默默帮喻昉越整理好衣物,做贼似的,往远离喻昉越那边的座位里缩回去。
没等後背挨到椅背,又被人拉住腕子,拽回来。
“闻霁。”喻昉越低语道,“你是不是耍流氓上瘾?”
“什麽叫耍流氓啊,”闻霁不服,“看谁都觉得好,见一个爱一个,那才叫耍流氓呢。”
“你不是?”喻昉越眉心一动,反问道,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那样亲密的行经,他从前最抗拒丶最抵触丶最害怕。但很意外,刚刚视线以俯视的视角落上闻霁的头顶,看他不讲话,只默默又专注地吞吐,男人的自尊和羞耻心竟然没那样让人难堪了。
又或者说,认识这样久以来,他从未在闻霁这里因自己的某些缺陷和不足得到哪怕一点的轻蔑和不屑。
闻霁笑着,说到做到,身体力行维护他微不足道的自尊。他看起来还是之前的那个喻昉越,但内里又渐渐不同。
他希望闻霁这样的行为是有特别意义的,不是谁都可以,更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我才不是呢。”闻霁手腕被攥在他掌心,直着身子也像要睡过去了似的,“我自始至终的目标就没变过呀,明明是从一而终,怎麽能是耍流氓呢。”
「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啊。」
冷不丁想起这句话来,喻昉越终于开始怀疑起当初闻霁那句欲言又止的话是不是被自己理解错误。
但他被这一句简单的表态取悦,浑身舒坦。
“我不管你以前怎麽样,”他捏起闻霁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一个非常冗长又深入的吻,他松开闻霁,才继续警告道,“总之,你之後不许再给其他人做这种事。”
闻霁迷茫的眼神望过来,定了几秒,问他:“您这是…什麽意思?”
喻昉越顿觉自己这话似乎有些失态,松开手,头撇向一边,不作声。
闻霁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直了身子,先应一声:“我知道了。”
而後才补充解释:“以前没有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你可以管的。”
逻辑清晰地讲完,头又一歪,在靠背上睡死过去。
喻昉越心里一动,又拿他没法,恨不得现在就跳到驾驶位去,点火飞回自家。
可惜他遵纪守法,绝不酒驾。
他拉着闻霁下车,在棠边巷口看起来最高档的那个酒店,开了间房。
那晚喻总的车又违停了,罚款二百。
【作者有话说】
喻总!!你不能一直从小闻这里连吃带拿的啊!!
争点气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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