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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夏用侧脸顶了他的脸:“快切,我要吃。”
“吃吃吃。”江畔说,拿刀过来把番茄切片。刚切下一片,淮夏就面无表情的张嘴。
“啊——”
江畔捏着那切下的一片送到自己肩膀处。
“嗷呜。”
番茄被吃掉了,连带着江畔的手指还被咬了一下。
他收回手去切剩下的番茄,连吃两片後那边淮夏又张了嘴。
往复几次後,江畔看着为数不多的番茄,却又听到身後传来那麽一声熟悉的“啊”,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护着小番茄们。
“不能再吃了,再吃就没有了。”
“不,最後一片。”
“那好吧,最後一片了啊。”
“嗯。”
嚼……咽。
“啊——”
“不是说刚才那个是最後一个了??”
“不是,还要。”
……
于是乎经此一役後,江畔预备做的番茄炒鸡蛋,就华丽丽的变身成为鸡蛋炒鸡蛋。
原本被淮夏煮成米饭的米粥此刻加了水煮的绵软,米香扑鼻,倒是很合发烧初愈的病号江畔的胃口。
他看了一眼在桌边乖巧等待的淮夏,先盛了一碗给他。
淮夏接过碗来放在桌上,等江畔把他自己的那碗也端上桌,拿了筷子但也一直没动。直到江畔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後给他加了一筷子金灿灿的鸡蛋放在米粥上,才满意地动了筷子。
这顿早餐味道虽是寡淡,但淮夏还是吃的很开心。什麽东西只要是江畔做的都好吃,哪怕是炒鸡蛋。
淮夏把最後一口米粥舀进嘴里舔了舔嘴角,然後把盘子里最後一块鸡蛋夹给江畔。
江畔笑笑,直接就着他的筷子咬住了。
他这是盛的第二碗还没吃完,那边淮夏收了筷子回来往桌上一趴,偏过头看他。
“怎麽了?”江畔喝着粥,馀光看了一眼,“我觉得你这眼光很不对劲。”
淮夏哼他一声:“心里想什麽看别的就像什麽。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什麽不对劲的想法?”
“小孩儿怎麽总能把话题扯到这上面?”
“是你先说的。”
“……”
江畔不理他了,把粥喝完後收起来钻进厨房里。淮夏跟着他进去,两人一起刷碗。
“你以後打算怎麽对我负责?”江畔笑笑问他。
“让你上回来。”淮夏很淡定。
“……这算是什麽负责法?”江畔无言,“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麽?”
“都装的和你想的一样的。”淮夏冲他呲着小牙,“做都做了,哥你还羞什麽?”
江畔又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低头默默地用洗洁精把鸡蛋盘子上的油渍洗干净,也没回头看,他小声问了一句:“小孩儿现在把我当什麽?”
……终于提出来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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