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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烟,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周璟晚:“你在做什麽?”
钟杳:“十五岁那年,你觉得我们没有未来。现在二十七岁了,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事业,我想看你还会不会把我的裤子穿上,告诉我:回家。”
话说完,裤子已经被钟杳脱下一半。
周璟晚抓住钟杳的裤子,要给他提上去。
钟杳一直坐着,周璟晚拽不动,钟杳也脱不下,两个人僵持在原地,腿部交缠,手臂压制,抵在镜子上。
钟杳笑笑:“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不想做吗?”
周璟晚:“想,但现在不是时候。”
钟杳:“这里一个人没有,门也锁上了。”
周璟晚咬牙说:“杳杳,听话。”
“我凭什麽,”钟杳说,“听你的话。”
说完,钟杳不给周璟晚反应时间,直接吻住周璟晚。
他吻的热烈又不容拒绝。
钟杳的裤子在激吻中逐渐滑落,他跳下台子,抱住周璟晚的身体,想要与他更进一步。
下一秒,一双手将钟杳的裤子从钟杳的脚踝处提起,为钟杳系上了腰带。
钟杳停止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周璟晚为他扣的腰带扣,半晌,才重新擡头。
他的眼尾泛红,眼角湿润,说:“我以为我可以不动于衷和你演完这场结局,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给你机会,可是每看你一眼,我都忍不住想,如果我向你进一步,会不会我们还有不一样的可能。”
周璟晚默默看着钟杳。
“我发现,我没办法看着自己身边站了你,自己却和你什麽关系都没有。”
钟杳感觉胸口的憋闷越来越严重,他向後靠着,暗自扶住盥洗池的台子。
他仰头看向顶着头顶日光灯的周璟晚,说:
“周璟晚,你怎麽就不能,主动向我走近一次呢?”
最後一个字刚落,钟杳就开始往下滑,他的整个胸口像是被大石头猛地压住一样。
周璟晚看出钟杳的不对,立马接住钟杳不稳的身体,让他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
钟杳的上半个身子栽在周璟晚怀里。
周璟晚搂住钟杳,一下一下为钟杳顺着背。
冷汗从头出到脚,不知过了多久,钟杳才觉自己重回了人间。
他的手自然垂下,没有回抱住周璟晚,如果他碰一碰周璟晚,就知道,周璟晚同样出了一身的冷汗。
钟杳轻声说:“我会死吗?”
“不会,起码现在不会。”周璟晚说。
“我写过遗嘱,五年前心脏确诊的时候。”
周璟晚抚摸钟杳後背的手轻微一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写的什麽?”
“再也不见,周璟晚。”
周璟晚喉结不自然滚动一下,苦笑说:“挺好的。”
“你呢?”钟杳问。
“什麽?”
“你遗嘱里面写的什麽?”
周璟晚从未告诉钟杳自己在国外那五年,因为彻夜失眠好几次差点猝死,同样写了一份遗嘱。
遗嘱最後一条是:永远不要让“周璟晚”三个字出现在钟杳面前——死也不要。
“没有,”周璟晚说,“没有写和你有关的。”
钟杳笑了笑,闭上眼睛,也说:“挺好的……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杳杳,我心软的神T^T
周璟晚!你长嘴干嘛的!o(≥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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