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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从右侧向钟杳探去半个身子,顺着钟杳的向窗外望去,她的瞳孔一下子睁大。
周璟晚遥遥站在粉丝群的外面,注视着钟杳的车缓缓离开。
车窗是单向的,窗外的周璟晚不知道,钟杳从发现周璟晚开始,就一直盯着他。
许红坐回座位,半晌道:“他……”
“你给他的通告单?”钟杳打断道。
“嗯……”许红第一次在钟杳面前无所适从,“我其实……”
钟杳放倒车座,半躺抚胸,闭目说:“心脏有点疼。”
许红瞬间警铃大作,条件反射让她立刻掏出了手机,钟杳一手攥住许红的手机说:“这两天睡太少了,送我回去吧。”
回到家的钟杳把自己摔进沙发上。
他其实说不清自己哪里不舒服,只觉得心跳得特别快,闷闷地喘不上来气。
不知道真的是这几天累的,还是因为在摄影棚外看见周璟晚的那一眼。
钟杳阖眸捂胸休息,忍不住嗤笑一声,自己昨夜说得那麽冠冕堂皇,结果还是这麽轻易就被那人牵动着。
敲门声“咚咚”响起,钟杳撑着虚弱的身体,挪到门口,开门的瞬间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周璟晚拎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
钟杳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说道:“周教授,有事吗?”
周璟晚拎起手里的手提袋,说道:“看见你脸色不好,带了点药过来,我问过一些医生朋友,这些药对你的病有帮助。”
说着,周璟晚试图进门。
钟杳堵住了周璟晚的脚步。
“我认为昨晚我的话已经很清楚明白,并且很伤人了。不要再来找自虐了,周璟晚。”钟杳撑着门框说。
周璟晚:“的确很清楚明白,也的确很伤人,但是伤的是我还是你,你心里应该清楚。”
“你……”钟杳着急开口,一口气没倒过来,直直向後倒了下去。
“钟杳!”周璟晚大步一跨,抱着钟杳的身体坐到了地上。
他紧急试探钟杳的呼吸,听钟杳的心跳。
半分钟後,周璟晚後背的冷汗褪去,钟杳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周璟晚抱着钟杳走进卧室,却发现钟杳的床只有一张木板,连床铺和被子都没有。
没有别的办法,周璟晚将睡着的钟杳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盖在了钟杳的身上。
前段时间《倒数》的拍摄让钟杳瘦了很多,《倒数》暂停的这段日子钟杳也没有让自己的肉长回去。
周璟晚不知道该不该往钟杳还想继续《倒数》的方向猜,还是该心疼钟杳宣传《寻一》的劳累。
钟杳睡得还算安稳,周璟晚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拿出自己带的各种药,准备给钟杳整理放好。
周璟晚在客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类似医药箱这种东西,如果钟杳有的话。
最後周璟晚拉开了沙发前茶几的抽屉,周璟晚的动作瞬间顿住。
抽屉里只有一张倒扣着的照片,照片背面已经老旧发黄了。
周璟晚伸出手,向照片够去。
照片翻过来,是他和钟杳在老榕树下的相拥而吻,也是钟杳用了五年的自由和两千万,换来的周璟晚不被大衆议论的自由。
周璟晚的手指阵阵发抖。
他离开钟杳时什麽都没带,只带了能慰藉自己的MP3。
钟杳这些年什麽都没有舍弃,舍弃的只有他本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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