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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他说话时面前的人只顾着盯着自己的嘴看。
美呆不争气的咽咽口水,套油桶不是说亲人是会亲亲的吗?席唯怎麽还不亲呢。
席唯看不出小鸟人的脑回路。
没得到回答之後,拿着衣服去洗澡。
路过镜子的时候,席唯超不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嘴唇,还好啊,没有沾东西。
带着人休整了两天之後。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後席唯带人登门。
搞艺术的精神追求比较高,王大师的院子在郊区,席唯开车过去差点没有摸对地方。
秋风吹得老院子的砖墙斑驳。
一棵老银杏从院子里直直的长起来,盖住了院子的一角。
保姆带着人穿梭前厅走廊。
美呆被人牵着带到了人前。
一位头发花白,穿灰布衫的老头躺在贵妃椅上,沉浸式睡眠,嘴巴大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阿姨不好意思的上前把人叫醒。
王岩山这才从睡梦中醒来,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巴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
大的一身黑白满脸严肃不怒自威,小的人颜色鲜艳,脸蛋肉乎乎的,两颗眼睛水汪汪的正在走神。
“你们谁?是。”
席唯接话,“你好岩山老师,这是我和你说过的我弟弟,也是你上次想见的那位。”
美呆这会儿被风吹得惬意,小手指着躲在长袖子里和席唯偷偷牵着。
席唯调查过这位古怪老头。
王岩山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怪人”。
年轻时一幅《秋萄》横扫国内外大奖,中年时事业巅峰却突然选择隐居在这老巷,大门常年紧闭。
除了每天固定时间上班,其他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些年求师的人快把门槛踏破,有的带着重金前来,有拿着金奖证书,但这位王大师谁的门都没给开过。
有人说他嫌人心思杂,学画不纯粹,也有人说他早年收过一个徒弟,把他的画拿去仿冒卖钱,还卷走了他的积蓄,伤透了心,从此再也不沾收徒的事。
“哦这位就是知言吧?好,好。”
王大师的声音被秋风吹哑了,说起话来倒不像传说中那麽严肃。
美呆完全被这个小院子给吸引住了。
院子靠墙种了几棵葡萄树,藤蔓爬满了木架。
一串串葡萄挂在架上,紫的,绿的,红的,风一吹,叶片晃晃悠悠的遮盖着。
地上是很接地气的水泥地,被阳光一晒散发着干燥的暖意。
角里摆着的破陶盆里,插着几支野雏菊。
处处透着清贫但处处都是生活。
席唯拽了拽美呆,“和王老师问好。”
美呆这才回过神,对着王岩山慢悠悠地说,“老师好,我是席知言。”这是席唯教的。
王大师慈祥一笑,皱纹挤在一起。
“行好孩子,那我们先试试?”
王老头抄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杯茶,推到席唯面前。
“试什麽?”
美呆一脸懵的看着席唯,齐刘海被两个红色的草莓夹子别了起来,脸上的淡粉看起来很是微醺。
“老师想看看你画画。”
王大师摆了摆手,起身进了屋,没一会儿端出来一张画纸和几支小的水彩笔,还有个小小的颜料盒。
颜料不多,就十来种颜色,有的都快干了,挤得歪歪扭扭的。
他把东西推到美呆面前,“画个你想画的,什麽都行,水在这里。”
美呆看了看席唯,又看了看颜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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