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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唯只能把它送到缠绕着绷带的脖子上。
美呆闻到席唯身上的消毒水味道,没有原先的害怕,全是疼惜。
只有两天没见,席唯怎麽变成这样了。
它说不出指责席唯不会照顾自己的话,因为它也没有比席唯好到哪里去。
可乐把趁着席唯睡着时带着小鸟去拍的片子传过来。
[宠物医院那边说,没什麽致命伤,身上淤血比较多,只能通过食补和涂抹药物慢慢的养,很多药里面有激素,会刺激小鸟,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假性发情,主人要额外注意,多包容。]
席唯回了一个OK。
席唯给所有关心事件的亲近人都报了平安。
美呆那边唯一有联系的王岩山,都要把手机打爆了,席唯简短的回了句没事。
清空列表後席唯才给兰女士打了视频,兰女士看到儿子颓丧的脸,心疼的一揪一揪的。
“吓到了吧,怎麽看着这麽憔悴?知言呢?这两天到底怎麽了?”
席唯说,“妈我和知言都好,你们就不要过来了,我和他安安稳稳地养着,好吗?”
兰筠放心不下,满面愁容,“妈妈过去看看你们。”
席唯软磨硬泡了一会儿,然後强硬的说,“妈,他现在怕人,你过来只会适得其反,我们养好了再说。”
他对着镜头里的人祈求一般的喊了句,“妈妈。”
兰女士自然没有办法不同意,“好,知言呢,我想看看。”
席唯说,“他现在在睡觉,好了妈我也要休息了。”
紫色小鸟坐在席唯的手里,眼巴巴的从底下看着镜头。
“啾啾!”妈妈。
美呆被席唯拨弄着脸颊,男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挂掉电话之後,席唯拿了床头的药膏过来,双腿曲起来把美呆放在膝盖上。
美呆被席唯拨开肚皮上的羽毛,翅膀微微地颤抖着。
席唯捏着支小巧的瓷质药瓶,喉结轻轻滚动,“不怕,就涂一下。”
美呆被席唯放在柔软的被子上,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席唯的手指碰上它肚子,美呆痒痒的只能把翅膀收得更紧了。
细节的地方席唯用小拇指指腹蘸了点,小心翼翼凑向小鸟的肚皮,接着轻轻的按摩。
碰到有些地方,美呆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起爪子,肚皮往里面凹陷。
“啾啾啾!”席唯不要这样。
席唯的动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它的翅膀根,指腹蹭了蹭肚皮里顺滑的绒羽,“乖一点,涂了药才好得快。”
冰凉的药膏先是给发热的皮肤降了温,随後又暖了起来,美呆发出细若蚊蚋的“啾”声,粉白小脑袋往翅膀底下埋。
因为一扇翅膀被席唯的手背抵住。
美呆没有办法遮住所有的脸,露出半面鲜活的腮红,小细腿在空气里微微的颤。
席唯看得失笑,手指的力度放得更轻,轻柔的推匀药膏。
小鸟的肚皮微微起伏,细绒毛蹭过指腹,像团暖融融的云围住席唯,美呆始终不敢擡头,只偶尔偷偷擡眼瞥一下席唯骨节分明的手,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鲜亮的尾羽绷得笔直。
席唯换去涂尾羽时。
美呆啾啾啾的要走,它一脸的羞愤,“席唯你怎麽又要摸我的辟谷了。”
席唯抓着小鸟的脚不让走,“我这是为你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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