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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谁在一旁看着,却像是什麽都没看进去。
“我在干什麽?”冯谁心想。
对了,他在教少爷拳击。
作为保镖,他应该没有越界。
就算陆名站在这里,也不能说他离赵知与太近了。
他为什麽要在意陆名?
“啊——”赵知与突然尖叫了一声。
冯谁猛地转头,赵知与左脚踩着右脚,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後倒。
冯谁下意识就伸出了手,抓住他的腰身。
道服很薄,他隔着衣料摸到一片温热的皮肤,赵知与倒向他怀里,微微的汗味混着陌生的香气向他袭来。
冯谁心头狂跳,手一松。
“砰。”
很重很钝的一声,赵知与仰头摔在了地上。
赵知与似乎没反应过来,眼里尽是茫然和不可置信,躺在地上愣愣看着冯谁。
冯谁就站在他身边,紧抿着唇地低头看着他。
灯光落在赵知与脸上,白玉的肤色上起了一层运动的红晕,大概是磕到了後脑勺,眼里水光氤氲。
赵知与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冯谁。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冯谁的心脏,一瞬间让他呼吸困难。
脑子迷迷糊糊的。
赵知与喘着气,花瓣一样的两片嘴唇微微张着。
彩灯晃动闪烁的包厢里,烟雾缭绕,洒落的名贵酒水弄脏了地毯。
男人双腿分开,坐在客人的怀里,客人雄伟英俊,仪表堂堂,把着男人的腰,眼神幽暗地寸寸掠过男人的唇,男人凑了上去,客人不动也不拒绝,任男人惶急地亲吻吮吸,待男人裸露的肤色都染了一层绯红,这才不紧不慢地将人按在怀里,低下头碰了碰男人。
包厢门开了,两人受了一惊,男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头,露出一双带水的眼睛和湿红的嘴唇。
冯谁脑子“嗡”地一声断了弦,猛地转过身去,背对赵知与。
很久之前的记忆了,那时候他刚开始工作,没见过“世面”,跟着领班进去时不闪不避地看了过去。
很恶心的记忆是吧?
为什麽他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知与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冯谁知道自己应该动起来,去扶一下赵知与,说点什麽。
再不济也不能这样僵硬地干站着。
但他发现自己什麽都做不了,手和脚好像都不听使唤。
深呼吸,没事,深呼吸。
冯谁慢慢调整着呼吸。
赵知与绕了个圈,走到了他面前,看着他:“冯谁哥哥。”
冯谁的呼吸又一下子停住。
赵知与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摔倒的不是我吗?你咋呆了?”
赵知与的手顺势下落,似乎要拍在他的肩上:“喂,醒醒。”
冯谁後退了一步,长长吸了口气:“醒了。”
赵知与哈哈笑了起来,又“嘶”了一声,捂着後脑勺:“诶,我是不是磕破脑袋了。”
没有磕破脑袋,皮都没破,冯谁捋开他的头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两遍:“等下叫医生过来看一下。”
“今天就到这儿吧。”冯谁捡起地上的外套搭在手弯里。
赵知与应了一声,拿毛巾擦了把汗。
冯谁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学呢,快回去洗漱……”
话没说完,赵知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冯谁愣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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