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草地绵延开去,像是一片碧绿的海。
冯谁下了车。
有水流的声音传过来,冯谁走出几步,看到草地中央穿过了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
“这是什麽地方?”赵知与问。
“安全的地方。”冯谁看了看伤口,渗血了,但是不多,“我把定位发给张正他们,很快就会有人来接。”
赵知与去河边洗了把脸,带着浸湿的衬衫回来,给坐在地上的冯谁擦脸。
脸上伤口碰了一下,冯谁没忍住颤了颤,下意识的“嘶”声被扼杀在喉咙里。
赵知与的眼泪断线珠子一样掉下。
他无声地哭着,又跑了几个来回,给冯谁擦干净了脸和脖子。
冯谁看着他忙前忙後的身影,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抖,痉挛似地,控制不住。
心跳也是,跳得太快了,简直要活生生从胸腔里蹦出来。
血液一股接一股冲上脑门,呼吸变得很快。
赵知与回来,给他擦手,冯谁收了手,目光看向远处。
“我小时候,过得……不怎麽开心。”冯谁说。
赵知与擡头看他。
冯谁深深地吸了口气,缓解那种心跳过快的眩晕感:“我爸,打人。
“不止打我,打我妈,连老方都打。
“打老婆孩子常见,但对自己亲妈动手的,我只见过他一个,听起来有点玄幻吧,但确确实实是真的事。
“我怕,怕得不得了,但是比挨打更怕得是,他打我妈满头满脸的血。”
冯谁伸出颤抖的双手,在眼前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被盆水兜头浇下来一样,但不是水,是血。
“我八九岁的时候,能在他喝醉时跟他打个平手,到了十岁,只要机灵点,也能伤到他。到了十二岁,他就打不过我了。”
冯谁笑了一下:“但是十二岁时,我妈跑了。
“她受不了,就跑了。
“我求过她不止一次,不要抛弃我,我会比他更强大,我会保护她和老方,保护我们三个。
“她没有信我,跑了,卷走了全家的钱,气得他差点吐血。
“她跑了,我一点不怪她,是我没用,连自己妈妈都保护不了。
“但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麽不信我,明明,明明,已经到了他不敢动手的时候,我们忍了那麽久,以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为什麽不信我?”
冯谁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砂砾灰尘和干涸的血:“後来我跟老方也跑了,到了这里,老方很厉害,加上这边有个亲戚帮忙,我又继续上学。
“学校里的小孩有些无聊的,说我长得像女孩,三天两头挑事,学上得不痛快,到後来就怎麽也不想去了。”
冯谁的声音变得沙哑颤抖:“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湖边小屋,只是平静一点的生活。”
冯谁转过头,赵知与哭得满脸的泪水。
他愣了一下,有点想笑,明明是他的悲惨人生,他自己都没哭,赵知与倒是哭得不行。
可他看着赵知与通红的眼睛,一抽一抽的鼻翼,和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突然就有些恍神。
赵知与长得好看,哭得那麽厉害,也还是好看。
雪白雪白的皮肤,漆黑的眼珠子,总是红润的嘴唇。
冯谁好像被赵知与不断流出的泪水烫了一下。
他想移开眼睛,却怎麽也移不开。
有谁为他流过泪吗?
赵知与哭的时候,嘴角一瘪一瘪,跟小孩似地,左颊的酒窝若隐若现,一滴泪水滑落,正好落在酒窝里。
冯谁的灵魂颤栗了一下。
他看着盛着泪水的酒窝,看着酒窝消失後滑落的泪痕,看着赵知与丰润的唇瓣,然後那唇瓣越来越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