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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奸夫
柳安牵着糖糖,进家门,穿过石子路,将密码按了一半,突然抿唇。
屋子里,传出女孩的笑声。
她突然觉得犯恶心,头晕目眩。
轻轻弯腰,笑着看向糖糖:“糖糖听话。去即墨姐姐家里玩好不好?妈咪怀着小宝宝,有点不舒服,不能照顾糖糖了。”
糖糖担忧的捏住柳安的衣摆:“妈咪,糖糖不走,糖糖可以照顾你。”
柳安喉结干涩,勉强的笑了笑道:“糖糖乖,听话,妈咪一会过来接你。”
糖糖噘着嘴,看妈咪是认真的,只能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柳安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输密码。
输密码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笑声一顿。
开门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她比想象中还要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崩溃,只觉得恶心。
陆瑜歌慌张的站起来:“小安,你别误会。她是来还东西的…我找了很久很久,她说她拿着,我才让她来的…我和她已经断了。”
柳安的馀光看到了桌子上反光的戒指。
她嘲讽的笑:“还东西?还你弄丢了几个月的婚戒?”
沙发上的年轻女孩,很懵懂乖巧,像是未经世事的大学生,无辜的眨了眨眼道:“姐姐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不经意发现了,然後来还婚戒的。”
柳安:“妹妹,还是大学生吧?别纠结婚戒不婚戒了,先把你这些年花的钱都吐出来吧。起码有一千万了,赶紧找亲朋好友凑一凑。”
说着,转身去了洗手间。
她不能情绪太差,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柳安的平静,让陆瑜歌心里最後的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碎了。
陆瑜歌想,哪怕是生气呢?哪怕是歇斯底里的责怪自己把人放进家呢?起码证明柳安还是在乎自己的。
可没有,柳安只是平平淡淡的,像一潭死水。
她完全不在乎自己了。不在乎自己带谁回家,不在乎自己喜欢谁,跟谁不清不楚。
陆瑜歌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洗手间的干呕声,突然想到了那次柳安在餐厅跟自己吵架的时候说的话。
“我孕吐的时候,你连去买瓶水的想法都没有。”
她猛的弹起来,拿起杯子,去接水。
她的身後,沙发上的女孩咬着牙,眼里浮现嫉妒的神色。
等柳安扶着腰走出来,陆瑜歌连忙把水递上去道:“喝点水漱漱口,小安。”
柳安扫了一眼水才开口:“别恶心我。”
陆瑜歌咬着牙:“你一定要离婚吗?”
“与其在这里问我这些幼稚的问题,不如赶紧请律师,好好做一下财産分配和抚养权的规划。”
说完,柳安转身就要进屋,准备去给即墨歆打电话。
陆瑜歌盯着柳安的背影,咬牙切齿,神情阴翳。
“柳安,所以你这麽急着离开我,是因为跟你一起下车的那个女人?”
柳安顿在原地,沉默良久。
她突然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
她龌龊的思想里,到底在想什麽。
柳安的沉默对陆瑜歌来说像是默认,一瞬间就点燃了陆瑜歌的怒火,她上前半步,紧紧攥住柳安的手腕。
…
另一头,即墨歆,沈暮烟没个正型的靠在沙发上,庄祺则正襟危坐。
将前些天的事情挑能说的说了点,几人开始聊庄祺旅游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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