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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脚印不仔细看看不到,脚尖方向通往隔壁房间。
陈南黎问:“有可能是免疫者吗?”
陆祁言摇摇头:“希望是。”
蓝泽擡起头:“信息素是草莓巧克力味的。”
陈南黎看过去:“……”
陆祁言:“???”
他们都没具体闻到,但能感觉到周围的Omega信息素。
“我觉得这个信息素好熟悉。”蓝泽转身往外走,站在隔壁门前。
推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免疫者究竟在不在里面,是他们必须确认的。三人开始轮流装门,那门不是走廊上和进来时的防爆门,就是几层合成的木板,没几下就被活生生撞开了。
蓝泽最先进去,他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大脑彻底空白了,扑过去将白珩搂在怀中。
那时候白珩还没晕过去,微笑着缩进蓝泽怀中,用撒娇的声音对他道:“蓝泽,我很痛,很热……”
蓝泽还没来得及说什麽,白珩就彻底晕倒在他怀中。
蓝泽一直绷着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就断了。
滚烫的泪珠子滴答滴答往下落,自责道:“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
“白珩,你别离开我,别变。”蓝泽疯了一样搂紧白珩,几乎要将人融入骨血。
陈南黎和陆祁言站在旁边,谁都没有说话。白珩袖口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个硕大的牙印,牙印已经很久了,青黑乌紫,占据着半个手腕。
蓝泽也看到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他抱着白珩坐了一个小时,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後面的空洞,等到怀中的白珩手指开始动时,眸底只剩下了绝望。
蓝泽拿出腰上的手枪,打开保险栓,抵在了白珩的额头。
-
白珩昏过去後,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斗。
他的记忆似乎在一点点消失,怎麽抓都抓不住。
他看到黑白色的小人在打架,一开始双方不分伯仲,後面白色的渐渐占了上风,将黑色的入侵者赶了出去。
白色的小人开始欢呼。他的记忆也一点点回来。但却并不是全部。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和人。
白珩想不起来,越挣扎头越痛。捂着头睁开了眼睛。
蓝泽清楚自己是应该扣动扳机的,白珩肯定也不希望变成丧尸。可等到白珩在他怀中挣扎,痛苦扭曲,最後要睁眼扑过来时,他还是放弃了。
他松开手,放开了枪。任由白珩扑上来。
陈南黎着急道:“蓝泽!”
陆祁言也过来阻止:“蓝泽!”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白珩没有扑过来,而是缩进了另一张床内,瞳孔分明,脸色红润,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还有一点不太明显的墨绿色。
不是丧尸?那为什麽会有咬痕?
三人同时看向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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