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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先手握上她後颈压着她吻过来。
也知道是过了多久,虞棠胳膊又酸又没劲儿,虞朝先伏在她颈间,给她擦手。
……
一直在不近不远距离守着的阿谨,透过後视镜,窥见後方宾利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窗沿搭着只瓷白纤细的手,攥紧了玻璃,柔软的指腹紧贴着边缘,被压得发白......最後那手腕终于是卸了劲儿,软软地垂落了下去。
车也终于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车门打开。
虞朝先再没耐心,简单整理了下衣服,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电梯返回酒店套房。
虞棠把脸埋在他怀里,生怕被谁瞧见。
浴室里虞朝先也不放人,暖黄灯光下,水汽更是给光线增添旖旎暧昧之色,男人头发微湿,“不许哭,一天天的胡想八想,晚上我来你不知道给我留灯,走也不知道送我,那觉就有这麽好睡?你也不数数多久没做,还真把我当和尚?”
虞朝先怨言不断,把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掠到耳後。
虞棠没应他,抿着唇不肯哼出声,还大有要晕睡过去的势头。
虞朝先皱了眉,他这一大把公粮要交,她还要睡。虞朝先瞧见床头的滴眼液,她最近是看书挺认真,所以有时得滴两滴眼药水。
冰冷的水滴落入眼底,凉凉的触感,浑身发烫的虞棠眨巴眼睛,一下清醒过来。
对上她清明的眸子,虞朝先暂缓了动作,再度提起那个她始终未答的问题。
“什麽?”虞棠想了会才反应过来,虞朝先是说中午在薇薇安家的楼梯时,他问她的问题。
“棠棠,”他气息烫得吓人,声音也沙哑得不行,“是不是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不容回避。虞棠躲避他的眸子里,映着他认真追寻答案的样子。
沉默片刻。虞棠望着他,也有点这麽半怕半拒的意思。怕是本能,拒是习惯,如果她不怕不拒才更难以接受,她会彻底崩溃。
再往深层的情感,她不敢细想。
“我不知道,”她垂下眸,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推他,却依旧没将身前人推开分毫,“反正……我也从来没打算要和别人在一起。”
这已经是她能给到的最大回应。只是如果有机会,她仍旧想逃离虞朝先。她无法形容对虞朝先这种复杂的感情。就像现在的人已经不喜欢去教堂,但教堂在那,人们就会安心下来。所以即使她选择离开虞朝先,但也仍旧希望虞朝先好好地活着,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个人,就好。
虞棠话落,虞朝先表情有一瞬间错愕,随即嘴角弧度逐渐上翘,他在虞棠心里从来不是“别人”。
她不和别人在一起,那就是和他在一起。
虞棠软热温湿的手抵在他胸膛上,那点力度是爱抚还是撒娇?
他直接将人抱着转了个位置,依旧是面对面,他动情地吻下去,“过几天你放寒假,就带你回泰城。”
“我想先丶先去看哥哥,可以吗?”虞棠只能趁着换气时说话。
虞朝先现在被满足,耐心也无限足:“随你安排。”
他说完,明显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软了下来。虞棠像是被抽取了所有骨头,瘫着要滑下去。
虞朝先不免觉得好笑,刚才还闹脾气,劲劲的,拧着和他闹,现在倒是成了面团,认揉认捏。
“这麽乖?”虞朝先手臂箍着她的腰,抱着人压下去。
……
闹铃一响,虞棠猛地睁眼,下意识找手机关闹钟,忽然自己身前一轻,搭在她弧度上的手探进她枕头下面,关掉闹钟。
虞朝先继续搂人入怀,大手放回了刚才搭的位置,自然也要握一握。她热得很,虞朝先还非贴着她,又热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想黏着又推不开。
“饿不饿?”虞朝先问。
虞棠冷脸相对,理他就怪了。两个小时前的闹钟,本来她可以悠闲的起床泡澡,还可以在吃早餐的时候和莫菲聊一会天,结果因为虞朝先,她还有半小时第一节课就要迟到了!
可始作俑者没有半点愧疚。虞棠强从凌乱的床单中起身去浴室,再看到地上那一盒,她直接捡起来砸他身上。
男人俊脸上是餍足表情,此刻就连虞棠闹脾气他都觉得可爱极了。他毫不羞耻的倒了下空空如也的盒子:“小姑姑也是挺厉害,全都被你吃光。”
到底虞棠是给了他顿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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