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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搬出去之後,摸不清他去场子的具体时间,干脆就天天来蹲点,一边看热闹一边打听。只要确定他“TheBoss”今晚不参赛,她“TheKing”立马就会报名上场,一刻都不带耽误的。这钻钱眼里的劲头,连他都自愧不如。
阿卡多那间原本略显多馀的客房,倒是因此派上了用场。瑟提有一两次伤得重了些,不想让老妈担心,就打发小弟去家里递个话,说在阿卡多家借住两天。迪莎对阿卡多很是放心,每次都爽快地答应了。
而阿卡多对此简直是喜闻乐见。瑟提受伤不能上场,意味着她可以连续几天霸占擂台,赚取更多的赌金。
瑟提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不是看在老妈挺喜欢她对她很不错的份上,这疯女人为了能多当几天擂主,很可能直接在场下对他下黑手,把他弄成半个月下不了床的重伤,甚至更糟。
阿卡多那种近乎不顾後果的残忍打法,让她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肉。新伤叠着旧伤,青紫连着血痂,用“体无完肤”来形容毫不夸张。她似乎对疼痛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这次瑟提的腿伤还没好利索,正靠在阿卡多客房那张不算柔软的床上,百无聊赖地活动着手腕。这女人虽然疯,客房收拾得倒还算干净,至少没什麽怪味。
就在他琢磨着明天能不能下场活动活动时,房门“哐”一声被推开了。
阿卡多站在门口,那模样着实吓人。脸上丶头发上溅满了半干涸的暗红色血点,有些已经发黑凝结,身上的粗布衣服更是被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某个惨烈的屠宰现场爬出来,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
瑟提看得心头一跳,眉头死死拧紧,脱口骂道:“你要死啊!跟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索命鬼一样!”
阿卡多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嫌弃,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那双总是躁动不安的黑眼睛,此刻在血污的映衬下亮得惊人,混合着疲惫和亢奋。
“瞎叫什麽?”她走进来,随手把钱袋往自己房间的方向一扔,发出沉甸甸的闷响,然後才指了指自己的脸,“又不是我的血。”
她在瑟提床边的矮凳上坐下,开始卸下手臂和关节处一些简单的防护绑带,动作间牵扯到伤口,让她几不可察地抽了口气,眉头短暂地皱了一下:
“今天还不错,下注的人很多,分成不少。结果回家路上,遇到几个没长眼的蠢货。”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点对不自量力者的嘲讽,“估计是蹲在场子外头,看见我最後一场挨了几下,又看我一个人揣着钱袋子,就想捡个便宜。”
瑟提对她这种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的体质已经麻木了,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都解决了?没留尾巴?”
“只弄死一个。”阿卡多撇撇嘴,似乎对这个战绩不太满意,“下手重了点,脖子拧断了。另外两个,”她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跑得倒是快,那连滚带爬的样子,跟两条被吓破了胆的瘌皮狗差不多。”
瑟提挑眉:“你不追?”以这疯婆娘的性子,斩草除根才是常态。
“不追了。”阿卡多拍了拍裤子,仿佛要拍掉什麽脏东西,一脸晦气,“妈的,臭死了。一人挨了我一脚,估计是踹到膀胱还是什麽鬼地方,屎尿屁全崩出来了,追上去都嫌恶心。”
瑟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再看看阿卡多此刻满脸血污却一本正经嫌恶的表情,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评价。这女人对杀戮和血腥习以为常,却会因为这点“污秽”而放弃追击,让他有点想笑。
他看着她开始粗暴地处理自己胳膊上一道翻卷开的皮肉,那手法跟处理一块准备下锅的肉没什麽区别。瑟提看得眼角直跳,啧了一声,认命地拖着他那条还不太灵便的伤腿,挪下床,去拿放在墙角的药箱。
“滚过来点!”他把药箱往桌子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语气很冲。
阿卡多擡眼看他,没动:“干嘛?”
“给你上药!免得你死在我这客房里!”瑟提语气很冲,但已经熟练地开始翻找消毒的药水和干净布条。
阿卡多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权衡了一下自己处理伤口的麻烦程度和忍受瑟提粗手粗脚之间的利弊,最终,对省事的渴望占了上风,她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嘴里还不忘警告:“手轻点啊,不然揍你。”
瑟提懒得跟她废话,用布条蘸饱了烈酒,直接按在她手臂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嘶——操!”阿卡多猛地抽了口凉气,疼得肌肉瞬间绷紧,却没缩手,只是咬紧了後槽牙,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老子不都叫你轻点了!信不信老子也一脚给你屎尿屁踹出来!”阿卡多吃痛,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嘴里骂骂咧咧,作势就要擡脚往瑟提身上蹬。
瑟提虽然腿伤着,反应却不慢,见她真敢动手,拖着那条伤腿,单靠好的那条腿敏捷地往後跳了一步躲开,气得大骂:“我草!你来真的啊!?”
“废话!”阿卡多一脚踹空,更不爽了,眼神凶狠地锁定他那条支撑着身体的好腿,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恶质的笑,“知不知道什麽叫‘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说着,她还真就又逼近一步,瞄准了他那条完好的腿,看样子是真打算实践一下这条街头至理名言。
瑟提被她这混不吝的劲头搞得头皮发麻,一边维持着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往後躲,一边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他妈恩将仇报是吧?!老子好心给你包扎!”
“谁求你了?!”阿卡多理直气壮地顶回去,但追击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主要是她自己也扯到了伤口,疼得龇了龇牙。她悻悻地收回脚,重新坐回矮凳上,嘴里还不饶人,“轻点!再毛手毛脚,下次你躺床上,老子往你伤口上撒盐!”
瑟提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虚张声势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磨着後槽牙,忍着把她按在地上揍一顿的冲动,重新拿起药瓶和布条。
“闭嘴吧你!再吵就把这瓶酒全倒你伤口上!”他恶狠狠地威胁,但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几分。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感依旧存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难以忍受。
阿卡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总算消停下来,任由他处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不服输地瞪着瑟提,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等老子伤好了再跟你算账。
瑟提懒得再跟她进行幼稚的眼神交锋,专注地包扎着伤口。
这疯婆娘,真是半点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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