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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希缓缓瞪向他:“不需要。”
徐舒然不再自找没趣,走了。
宋予希将书堆在面前,脑袋趴上面。如果爸爸这回又来找她,该怎麽办……
醉酒的爸爸,破碎的绿色酒瓶,暴怒的脏话……都是她少年时代的噩梦,反反复复,每日每晚不断重复的噩梦。
周六下午,又到了住校生一周一次的回家时间。
宋予希低着头,揪着书包带朝学校大门口走去。
快要到门口时外面飘来各种各样的小吃味,还有家长在抽烟的烟味,宋予希敏感的神经动了。她警惕地擡头观察外面,很快从一颗梧桐树旁看到宋成置正抽着烟蹲在树下,张望着从校门出去的人群。
宋予希的心沉到谷底,慌了。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朝原方向跑回去,越跑越快,想回教室躲一躲。
到教学楼时,拐角走出高骏和徐舒然,看见她这样,两人竟觉得好玩,高骏伸出手挡住她的路:“浅哥去哪儿啊,校门口在那边儿!”
宋予希要绕开跑。
徐舒然在後满喊住她:“去哪儿?教室锁门了,班长走了!”
宋予希停下脚步,踟蹰回头。
徐舒然走过来,低头瞅她:“你怎麽了?”
宋予希:“啊?”
“啊什麽啊?我第一次见上学这麽积极的,还想回去上几节晚自习?”
“……”
“晚上学校可没人啊,很恐怖的。”
“……”宋予希说,“你们先走吧,我妈晚点过来接我,我在这坐一会儿。”
高骏和徐舒然觉得奇怪但都没再说什麽,两人去车棚推出自行车。
宋予希看着他们走了,低头看着脚下的石砖和石砖缝里的沙子,跺了跺脚,还不知道自己要躲多久。
“浅子哥最近怎麽这麽奇怪?”高骏骑着车说,“你发现没?情绪总是特别不稳定。”
“你觉得很奇怪吗?”徐舒然慢悠悠骑着朝校门说,“我觉得她一直这样。”
“情绪一直不稳定?”
“对啊。”
“还好吧。”高骏说,“不是,以我一个男人的第六感,浅子哥真不对劲,她家里是不是有事?”
徐舒然看着前方的路,沉默。
忽然,他歘地停下来,脚踩地上,直勾勾看着校门外。
“咋了咋了?”高骏好奇道,“谁啊,谁啊?”
“我回去一趟,你先走吧。”徐舒然调转车子,骑着车子往回走。
看着徐舒然的背影,高骏高喊:“你回去干啥啊?教室不都锁门了?!”
徐舒然未答,越骑越快。
宋予希看看手表,思考能不能找位老师让他帮忙给妈妈打个电话来接她。正当她准备行动时,徐舒然连人带车闪现在她面前。
刺耳的摩擦声——划破空气。
她愣住。
徐舒然长吐一口气说:“有什麽事就说,憋在心里别人又不知道。”他似乎异常烦躁,皱着眉把车子换了个方向,车轮胎重重砸在地上,“我去把他引开,你十分钟後再往外走。知道不?”
“你丶你怎麽引?”宋予希抱着书包,“他生气会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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