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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山盱嗖一下也窜上了桌子:“兄弟,肺腑之言,完全说出了我们的心声啊!”
“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你像那个寇族长,算什麽东西,走路还外八,哈哈哈哈像这样……”他开始手舞足蹈地模仿寇思渊的走路姿势,还嫌不够,故意做了个鬼脸。
山涂:“……”
有人相伴,山玛明显兴致更高了,他当衆解开了裤子,对着宴会中间的圣火盆方向……
整个场面一片哗然。
高原狼族的人脸色铁青,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其他两族的人则面露鄙夷。
角落里,雪山狼族的一个年轻人偷偷换走了两人的酒杯,丢到了河里。
不管宴会如何,白洛这边已经找到了寇思渊,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陆好慕可能的下落。
寇思渊闻言,立刻亲自带上一队精锐族人,和白洛一起赶往山宁崖。
“山宁崖虽然陡峭,但并非绝地,东面有一条崎岖的小路可以绕到崖底。”一名老护卫说道。
“快,带路。”事不宜迟,几人沿着险峻的小径,来到了山宁崖底。
“白洛,这边路太难走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擦了擦又被藤条刮出的血迹,寇族长回头看了眼身上也带着血痕的白洛,招呼他
“不,寇伯伯,找不到好慕,我不安心。”白洛坚定地说,想想那麽明媚的小孩会……
白洛不敢放弃希望。
看他这样,寇族长叹口气,也没再说什麽,继续往前走了。
一到崖底,衆人立刻分散开来,打着灯搜寻。
“好慕,陆好慕,你在哪里?”白洛的声音也在昏暗的崖底回荡。
搜寻了一会儿,就在衆人心情愈发沉重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一堆乱石後隐隐传来:
“白洛哥哥,我在这里,呜呜,屁屁疼疼……”
是陆好慕!
她还活着!
所有人精神一振。
白洛立刻循声冲过去,拨开杂草,终于看到了蜷缩在一块大岩石後面小脸脏兮兮的陆好慕。
她摔下来的地方正好有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软泥,加上着地姿势恰好,没摔到要害,真是万幸。
“好了好了,没事了,哥哥来了,不怕了。”
抱起衣服被刮得稀烂,正啪嗒啪嗒掉眼泪的陆好慕,白洛心疼极了。
“来,哥哥看看,哪里痛?”
“浑身都痛痛的呜呜呜,屁屁也痛,脑袋也痛,身上也痛。”小孩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办法,白洛只好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幼崽,里里外外地看,发现除了些擦伤,并无严重外伤,才放下心来。
寇思渊看着小侄女没事,也松了口气,带着白洛沿着原路返回了。
回到族中,医师立刻前来为陆好慕处理伤口。
“嘶——”擦一下伤口,她就要抽一口气。
“好了啊宝宝,待会就好了。”医师从来没有这麽难挨过,平常给粗糙的狼族治伤多简单啊,谁会怕痛啊。
现在旁边几个大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面前又是软乎乎的宝宝,他压力山大。
终于上完了药,交代完注意事项,他立刻脚底抹油跑了。
擦药还好,陆好慕虽然难受,到底是配合的。
等到外边熬好了药,递了进来,小丫头看到苦涩的药汁,立刻皱紧了小脸,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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