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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重拳带着满腔怒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朱宏爽脸上。
“砰——”
朱宏爽毫无防备,被打得眼冒金星,惨叫一声,原地转了个圈,扬起一地尘土,手里的烟花棒也磕在了地上。
林思漩怒火未消,眼中凶光一闪,已经擡起脚,瞄准朱宏爽的□□。
果然,又是她的独门秘籍:
断子绝孙脚!
这一脚要是踩实了,朱宏爽下半辈子的幸福就算彻底交代了。
“唔,哥哥。”幼崽看得瞪大了眼,突然被剥夺了视线,表示不满。
楚镜辞稳稳地捂着谢月杉的眼睛,冷漠无情:“不许看,儿童不宜。”
千钧一发之际,被打懵了的朱宏爽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求生本能让他抱着脑袋,用尽平生最快的语速嚎叫起来:
“别打别打,林祖宗饶命啊,误会了呀,天大的误会!”
“新福利院不是建成了麽,今晚放烟花呀,孩子们和谭院长都已经搬进去新房啦!”
林思漩那蕴含着恐怖力道的脚,在距离目标仅剩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猛地刹住。
鞋底带起的风压,让朱宏爽的□□一阵发凉。
“你说什麽?”林思漩脸上的杀气被错愕取代,“新福利院已经建成了?”
朱宏爽瘫在地上,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涕泪横流,满是委屈:
“是啊,那块地我日夜赶工,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绝对不敢偷工减料啊。”
“好容易建成了,我寻思庆祝庆祝,这不正准备烟花呢嘛……”
林思漩缓缓收回脚,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崭新的烟花棒,又看了看哭得像个一百八十斤孩子的朱宏爽,呃。
坏了,尴尬癌犯了,她刚才差点就把朱宏爽下半辈子踢没了。
她轻咳一声,一脚踩断了旁边一根烟花棒,强行挽尊:
“谁让你不说清楚,还有,谁准你推旧院的?”
朱宏爽委屈得快哭了:“旧院是谭院长同意拆的,那块地在最边缘,确实适合堆垃圾,我和谭院长商量了,拆了做垃圾回收场,收入五五分呢。”
林思漩:“……”
她感觉自己现在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新国标没有公摊那种。
“朱老板,对不住对不住,误会,纯属误会。”
林思漩赶紧低头和他道歉。
朱宏爽揉着肿痛的脸颊斯哈斯哈:“林姐,林祖宗,脚下留蛋,这可是第二回了,谁禁得起您这麽折腾啊……”
他男人的尊严,也不能总在阎王殿上闪现啊。
林思漩自知理亏,干笑两声,默默掏出光脑,操作了几下:“精神损失费。”
朱宏爽的光脑已经响起了到账提示音,他低头一看数额,眼睛都瞪圆了。
哇,好多零!
这笔钱完全覆盖了他这段时间免费为福利院盖楼的所有花销,甚至多了两倍,还绰绰有馀。
他猛地擡起头,一把抓住林思漩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姐,这这太多了,使不得啊,要不,要不您再打我两拳吧,不然我这钱拿着心里不踏实啊。”
林思漩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用力抽回手,没好气地笑骂道:“滚蛋。”
朱宏爽立刻闭紧嘴巴,捂着瞬间不疼了的脸,点头哈腰,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谢林姐,谢谢林姐,您放心,以後福利院的事就是我朱宏爽的事,绝对给您办得妥妥的。”
楚镜辞看着乌龙一场,抿了抿唇,松开了捂着谢月杉眼睛的手,艰难憋笑。
谢月杉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朱宏爽,又看看尴尬的林思漩,小脑袋歪了歪,不太明白发生了什麽。
插科打诨了两句,林思漩咳了一声,回归正题:“……行了,别贫了,带我们去看看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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