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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阴暗的龌龊的心思摆在她面前,明知道会吓到她,可控制不住。
看到那些排斥,心闷疼闷疼,只有排斥啊!他期待着,她或许也和自己有一样的期待。
应该庆幸,最少没有厌恶他。
她或许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可真能如愿吗?
心口一阵发慌,他坐立难安,再也坐不住,让人拿了壶茶。
梁茵跑回房间,划过方才一幕,超出承受范围。
怎麽突破禁忌关系,对他无男女之情。
他却突破了那个层面,明目张胆地告诉她,梁茵忍不住又颤抖。
又极为後悔,若没撩拨过,就不会如此。
待了一会,便让银莲打井水,她就蹲在井边看着。
水入铜盆,梁茵将手放进去,刺骨的冷,这样就能洗去方才一切。
手被搓得通红,破了皮。。
银莲心中怜悯,知道其中关键,劝说道:“姑娘,你别这样,再洗下去,这手就要被你搓掉皮了,可就要废了。”
梁茵失去理智,又开始擦唇,狠狠揉搓,恨不得将皮肉都搓烂,直到唇搓破了皮,雪珠染红了指尖。
银莲哎呀一声,忙用那手帕止住那血迹,又抓住了梁茵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梁茵忽然承受不住,扒在银莲的肩头,大声哭泣。
哭声传到谢恒耳内,面上满掩痛苦。
不是不厌恶,是很厌恶,很嫌弃,很委屈,心底被细细密密的针刺着,鲜血淋漓。
触碰会让她恶心成这样吗?
谢恒很想冲出去,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习惯他,接受他。
可只能忍着。
晌午,梁茵没用膳,晚上也没用,银莲将情况告诉了谢恒。
谢恒指骨咯吱作响,她这是抗衡,是威胁他,除了不愉快,却开始心疼,开始担忧。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终于还是提着热乎地食物来到了她房间。
去到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看到他,眼底全是防备。
他脚步一顿,心被刺疼,他若无其事走过去,将饭盒打开,香气四溢。
他用象牙筷夹起肉递到她唇边,她转过脸去,用行动反抗着他。
梁茵受到了惊吓,“我不吃,更不需要你喂,你要真为我好,就放了我。”
她只能绝食抗议。
谢恒修长指尖捏住了她下颚,将她脸转正。
四目相对,她眼底满是倔强,更让人想折服。
谢恒含了一片肉,朝着她就吻了过去。
她惊讶瞪大了双眼。
谢恒将她整个人桎梏住,使得动弹不得,又死死擒住她下颚,让她不得不张开嘴,那片肉被他用舌尖顶了过去。
他带着强势的姿态,侵入她口中,与她唇舌纠缠。
最後,他擦了擦唇角边油渍,微微蹙眉道:“梁茵,你可以和我倔,我多的是法子对付你,你若不吃,我便和方才那般对你,直到你乖乖听话。”
梁茵将肉吐了出来,心神剧烈,只剩下排斥和惊悚。
眼泪流下,连绵不绝,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不想待在这儿,我觉得恶心,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梁茵崩溃了,心慌了,急了,不知晓他还会做出什麽,变得歇斯底里。
他彻底变了,彻底没有了顾及,什麽礼法,什麽克己守礼,全都是虚的。
“阿妤,我也想,可放不了。”谢恒紧紧捏着拳头。
心像被尖锐的东西划破,鲜血往喉头上涌,恶心两个字就是那把尖锐的刀。
“你别叫我阿妤。谢恒,你别让我恨上你,别让我彻底厌恶你,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放了我,我就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好吗?我还当你是兄长。”梁茵试图说服他。
谢恒忽然一笑,“你觉得还能回得去吗?阿妤,你要恨就恨吧!反正这个世间没有人会喜欢我,我不在意了,我只有得到你。”
他话锋一转,“所以,你迟早都要接受我,否则我们都不会好过,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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