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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恶鬼全部消散之前,他并没有恋爱结婚的想法。但是,辜负一位好女孩的心意,实在是太过分了。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想让朝夕知道他的心意。
嗯,送给朝夕一件白无垢吧。如果他能在决战时活下来,他一定会和朝夕结婚,如果他死了,这件白无垢可以代替他,看着朝夕嫁给心爱的男人。
朝夕还不知道,回到鬼杀队之後,会得到一份天大的'惊喜'。
朝夕和富冈义勇等後勤人员是在晨曦时分回到鬼杀队的。富冈义勇需要汇报任务,至于朝夕这个鬼杀队的编外人员,回到了蝶屋休息。
真是的,真是给她累吐血了。
朝夕揉着酸痛的脚踝,默默地拿起医药箱,在红肿的地方敷上草药消肿。放置医药箱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件白色的衣服。
朝夕:“???”
有人去世吗?需要出殡吗?丧服都送到她这里来了。
朝夕上前翻开衣服,从中找到了一张小纸条,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不死川'。
欸?她看错了吗?不死川?是实弥吗?她的二号在斩杀恶鬼的途中去世了吗?大脑嗡鸣一声,朝夕顿时泪如雨下,“二号啊!实弥先生!!!”
她哀嚎着,二话不说夺门而出。途中撞到了任务归来的蝴蝶忍。
蝴蝶忍:“朝夕,有什麽急事吗?”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我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这种事情也应该事先告诉我一下吧!”朝夕一边哭,一边大声嚷嚷。
蝴蝶忍头顶冒出几个问号,怎麽回事?难道朝夕小姐的病情加重了吗,已经到了说胡话的阶段了吗?
朝夕健步如飞,在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最後再看一眼实弥先生啊,也不知道现在下葬没有。怎麽想都太过分了吧!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一下吗!!这也太不把她当人了吧!
“啪”的一声,朝夕拉开了不死川实弥房间的木门。
此时的不死川实弥先生正坐在桌子前吃着萩饼和抹茶。
朝夕震惊到鼻涕泡冒出来了,“你...实弥先生,你没事吗?”
是她出现了幻觉了吗?
“你怎麽突然过来...”
“任务...顺利吗...”
不死川实弥有些结巴,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他还没想好怎麽面对朝夕。朝夕会不会觉得他太突兀了,会觉得他很没有教养吗?实际上,不死川实弥很少在意他人的想法,但对于朝夕,他总会顾忌多一些。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啊!”朝夕一个虎扑过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紧紧抱住不死川实弥,鼻尖萦绕的是属于不死川实弥先生的气味,那是萩饼和抹茶的香甜气味,耳边传来的是不死川实弥强有力的心跳。
不死川实弥看着怀里的朝夕,双手举着一时不知放在哪里。朝夕这麽在意他吗,因为他送的白无垢,已经哭成这幅样子了。
还好,还好他没有辜负这样的心意。
“你收到了吗,那个...”不死川实弥想对朝夕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并且有好好回应了。
朝夕“啊”了一下後一巴掌拍上不死川实弥的後背,“以後不要这样子,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突然这样,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喂喂!你这个家夥,不要随便就认为别人死掉了啊,我是绝对不会那麽容易死去的。”
虽然并不知道朝夕会认为他死掉了,但他还是极为认真的安慰。不知所措的手生硬地放到朝夕的头上,他生疏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已经,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慰别人了。
朝夕:“下次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了啊,实弥先生,我还没有对你负起责任啊,你的馀生我都会负责任的!”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你...不要随便就说出这种承诺啊。”
朝夕:“我是认真的啊!”
“我也是。”不死川实弥认真地说道,他揽过朝夕的後颈,轻轻的把唇印在了朝夕的额头。
朝夕脸红了,不死川实弥突然意识到什麽。视线飘忽不定,咳了几声後,“会反感吗?”
朝夕:“怎麽会,我们不早就有一腿了吗!”
啊,她的道德也沦陷了,这不关她的事情啊,是实弥先生在不断诱惑她啊,衣服也不好好穿,抱她的时候,胸肌都怼她脸上了啊。
这可让她如何是好啊,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好吧,她承认,美色这块子确实是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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