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
李淡出去后,张姨娘叫来贴身丫鬟,“亦如,重新为我上妆。”
“是,姨娘。”
亦如扶着张姨娘坐在镜子前,给张姨娘重新梳理头,因为张姨娘父亲去世,亦如并没有准备什么饰,只是准备了一朵白花戴在间。
换了一套白裙子,张姨娘让亦如从府医那里取出一瓶毒药,然后直接带着去了邹妈妈的住处。
此时的邹妈妈被看管了起来,早在查出来是邹妈妈指使时,张姨娘就已经找人将邹妈妈关了起来。
房门打开,邹妈妈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张姨娘,二人四目相对,仇恨的目光一触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姨娘的样子,难道是淡公子毒了?”
邹妈妈不清楚,她明明接到的消息是李淡的通房死了,但是看着张姨娘红肿的双眼和一身白衣,她不介意刺激刺激张姨娘。
亦如搬过来一个凳子,放在张姨娘身后,张姨娘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淡儿好的很,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
“那真是可惜了!”邹妈妈心里真的是很遗憾,如果李淡死了,她就算是被查出来也无所谓,她不怕死。
“不可惜,今天一早侯爷去了藏寿院,李敬德的脸毁了。”张姨娘说这句话时,看向了邹妈妈,带着都是因为你才造成的意味,她想看着邹妈妈后悔。
邹妈妈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的不信,“不可能,世子的脸怎么会毁了呢?”
“跌倒在瓷器上,割伤了好几条口子,你放心,他脸上的伤不会好了,我也不会让他好的。”
张姨娘抬起眼皮,看着邹妈妈继续说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李敬德的脸也不会毁。不知道毁了容的世子,还是世子么?”
“你个小贱人,你欺负我家小姐,又伤了世子,我杀了你。”
终究邹妈妈还是变了脸色,她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于氏母子,偏偏张姨娘踩着邹妈妈的底线过去了。
邹妈妈还没冲上来,就有两个婆子冲过来将邹妈妈按住了,张姨娘看着邹妈妈挣扎的样子,心里很是痛快。
这么多年了,她看着于氏的脸色,还得受着这个糟老婆子的气,夜里时常都会被气醒了。
今天她再也不会手软了,伤了她最重要的人,她就要谁死。
张姨娘掏出从府医那里拿过来的毒药递给丫鬟亦如,“送邹妈妈上路吧!我不想再听她的废话了。”
邹妈妈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我是大夫人的人,你怎么敢私自毒死我,你就不怕大夫人侯爷找你算账么?”
“哼,设计暗害主子,一个奴才而已,处死了侯爷也不会说什么。至于大夫人,恐怕她救不了你了。”
“呜呜···咳咳···”
邹妈妈被灌了毒药后,只觉得腹部灼烧的厉害,躺在地上躬起身子,但是看向张姨娘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恨意。
张姨娘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不再动的邹妈妈,平静的说道:“送去给大夫人再看最后一眼,然后丢到乱葬岗去。”
说完,张姨娘就出了这间屋子,刚走到门口,突然问道:“去查查我哥哥上门那天,都是谁值守,谁给我哥哥挡了回去,送去跟邹妈妈一起作伴。”
“是。”
喜欢我上交一个皇帝儿子请大家收藏:dududu我上交一个皇帝儿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