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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淮:……
他稍微用了点力,将她整个身子都往自己这边带,凶巴巴道:“快喝。”
二人便以这种别扭的麻花姿势,各自喝了手里的酒。
滋溜……
沈令月咂咂嘴,侯府的酒怎么跟家里的不太一样,有点过于醇厚了。
她喝了酒赶紧松开手,作势要往桌边走。
“酒也喝了,还是先吃点东西……”
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了回来,轻轻一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急什么,你很饿吗?”
裴景淮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慢慢解着扣子。
沈令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木偶一般,眼看着他脱了外袍,随手丢到屏风上。
裴景淮身上只剩一身月白色的里衣,暗花绸纹,材质轻透。
重点:透。
他抬手解下床帐,层层纱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外面燃得正旺的龙凤喜烛。
架子床内的空间忽然变得狭小昏暗,又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日爱日未。
沈令月一骨碌爬起来,飞快挤到床角,还不忘扯过被子。
裴景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沉默了一会儿,咬牙道:“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令月心中叫苦不迭。
她明明放了那么多蒙汗药,怎么还没起效?
只能再拖延一会儿了……
她磨磨蹭蹭凑过来,脸红红的道:“我就是,有点儿紧张。”
“岳母大人没提前教过你?”
裴景淮问了一句,又轻咳两声,装作老成地安慰:“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他低头,寻到沈令月的手,拉过来,一把握住。
她的手又小又软,一整个被他裹进掌心还有富余。
有点凉,还有点抖,她在害怕?
裴景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子一热,忽然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给你摸。”
沈令月:!!!
谁懂啊,自己的手好像突然就找到家了呢:)
她按在他胸口不敢动,裴景淮也紧张的不敢动,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于是沈令月就感觉到手心里滚烫的皮肤在一下一下地轻微跳动……
她壮起胆子轻轻抓了一把。
硬中带软,很奇妙的手感,摸起来跟她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沈令月像是得了什么新玩具一般,好奇地到处捏捏按按。
裴景淮双手靠后撑在床上,也不动,只看着她新奇又兴奋地到处探索。
只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她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像是点起了一团火。
他眸色渐渐幽深,开口时嗓音微微沙哑,“可以停下了。”
沈令月正玩得过瘾,她才不承认自己已经有一点点醉了,在犯迷糊,只当没听见,继续戳戳戳。
裴景淮忍无可忍,忽然一个翻身,将她掀到被子上。
他凑近她,在她散着香气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然后……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沈令月头一歪,似是失去了意识,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裴景淮:……
他黑着脸下床,找到沈令月用过的酒盅,指尖蘸起残酒舔了一口,细抿了两下,气笑了。
她费尽周折,又是换茶又是换酒的,就为了给他下点儿蒙汗药?
裴景淮回到床边,撩起帐子。
沈令月已经完全睡着了,四仰八叉地摊成一张饼,仔细听还打起了小呼噜。
听说新娘子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梳妆,估计把她累坏了。
裴景淮心中绮念全消,认命地替她剥去外衫,团吧团吧塞进被子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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