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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嘟——”都像敲在小圆心上。
直到第七声,电话才被接起。
谢折卿那如瓷盏轻叩檀木的清润嗓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像一泓清泉:“喂?冷老师?”
——冷疏墨的通话音量向来调得很大,这是她拍戏多年养成的习惯。
“啪嗒”一声,化妆师手中的粉刷掉在了化妆台上。
小圆张着嘴,活像只受惊的河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冷老师居然会主动打电话?!还是在这种时候?!
“谢折卿……”
冷疏墨唤了一声,却又突然噤声。
电话那头传来片场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场务在喊“谢老师今天又来这么早啊”。
“冷老师有什么事吗?”
等了几秒不见对方说话的谢折卿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冷疏墨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
她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白,声音却软了下来:“你现在是我的老婆……”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片羽毛扫过,“你不可以……”她咬了咬下唇,在化妆师和小圆见鬼般的表情中,终于把话说完:“你现在不可以当别人老婆!”
片场这边,刚下车的谢折卿脚步一顿,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确认了此时正在通话中的确实是冷疏墨本人,嘶……
助理小乐正要给她递水,却见自家艺人突然对着手机皱起眉头:“冷老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暂停花絮拍摄,走到一旁安静处,“我什么时候……”
突然,谢折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问助理小乐:“今天早上的路透视频传开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忽然不自觉温柔下来:“冷老师是不是看到那个粉丝喊我老婆的路透视频了?”
化妆间里,冷疏墨闷闷地“嗯”了一声,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细小的针,扎在她心头那点难以言喻的酸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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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平时如寒泉漱石般清冷无波的声线,此刻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裹着明显的委屈和控诉:“我看了你刚才出妆时的路透视频……那些粉丝,她们叫你老婆,”
她顿了顿,似乎“老婆”这个词烫嘴,声音又低了几分,“你都没像昨天那样纠正她们……现在话里都在传,说你默认,是她们的老婆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较劲。
电话另一端的谢折卿彻底愣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再次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确实是“冷疏墨”的备注。
可电话里传来的……
这带着委屈、酸溜溜甚至有点撒娇意味的长篇控诉,真的是她那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影后合约老婆说出来的吗?
谢折卿的思维罕见地卡壳了。
上一次冷疏墨在电话里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她烧烧糊涂那次?
还是……根本没有过?
她握着手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这通电话透着股诡异的不真实感。
冷影后……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喂?喂?”
冷疏墨久久得不到回应,那点强撑的醋意瞬间被不安覆盖,声音里染上了急切,“谢折卿?你在听吗?信号不好?”
她甚至下意识地朝化妆师和小圆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她们能解答信号问题。
谢折卿被这连声的呼唤猛地拽回神。
“哦哦!在听,在听呢!”
她连忙应声,声音因为刚才的走神而拔高了一度,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起空着的手,抹了一把光洁的额头——
那里当然没有冷汗,但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娇嗔”的冷疏墨带来的冲击力,让她感觉比拍十条打戏还让人心率失衡。
“谢折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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