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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功法“太熟”。
可他又说没练过。
“你该不会……”我眯眼,“背着我参加了什么家族茶话会吧?”
账本突然震了一下,蹦出几个字:【检测到逻辑闭环,气运红利生成:三日内将有“亲盟”文书现世,建议提前布局反制。】
“总算肯给点干货了。”我冷笑,“所以敌人打算用‘亲盟’当借口,挑拨我们和青崖堂的关系?”
它不答,但页面缓缓浮出一张模糊的地图,中间标了个红点,写着:【三日后,青崖堂外山坪,议盟台。】
“这是……开会地点?”我冷笑,“他们连台子都搭好了?”
账本又抖了抖,这次冒出一行小字:【用户若想破局,需掌握三要素:一、证伪文书来源;二、暴露伪造痕迹;三、让起者自陷矛盾。】
“听着像考科举。”我撇嘴,“可我没证据,怎么证伪?总不能当众说‘我账本说的’吧?那我明天就得被送去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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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在密室里来回踱步,雷息还在经脉里乱窜,走两步就得扶一下墙。
“得找人查。”我停下,“许虎最近在整理门内文书,让他翻翻近一个月的往来记录,看有没有异常副本。影卫那边,派两个机灵的,盯住青崖宗使者住的那片院子,有没有人偷偷递东西。主殿阵法也得加固,万一他们不光使阴招,还来硬的,咱们不能连大门都守不住。”
我提笔写了三道令,用火漆封好,搁在案角。
刚写完,账本又动了。
这次它没出字,只是封面那个“许”字忽然亮了下,像被谁从背后点了根火柴。
我盯着看了两秒,低声问:“你是不是……认识这块残片的主人?”
它不动。
我伸手碰了碰封面,温的,但那股热意有点怪,不像平时的暖,倒像是……在烫。
“你不说是吧?”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拍,“行,那咱们就耗着。你总不能真指望我靠猜,把整个阴谋拼出来。”
它还是不吭声。
我冷哼一声,转身去开密室阵眼的石匣。那残片不能放桌上,万一真引出什么血契共鸣,我可不想半夜被祖宗托梦要我偿命。
石匣是用寒铁铸的,内壁刻着镇灵纹。我把残片放进去,盖上盖子,再把匣子推进阵眼凹槽。一道微光闪过,封印完成。
刚松手,账本突然“啪”地翻开,一行字蹦出来:【警告:伪造者已启动“亲盟”流程,文书正在传递中。倒计时:五十二个时辰。】
“这才给消息?”我瞪它,“早干嘛去了?”
它合上封面,轻轻颤了两下,像在笑。
我盯着它看了会儿,忽然也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急,你就不出牌?”我把它拿起来,贴在耳边,像听收音机似的,“可你忘了,我最不怕等。”
我坐回主位,手指敲着桌面。
“你想看我慌?”
“我偏不。”
“我就在这儿,等你把戏台搭好,等他们把锣鼓敲响,等那张破文书亮出来——”
我低头,轻声说:
“然后我再一巴掌,把他们的脸都扇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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