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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脸色变了:“所以刚才那石头脸……是在试探你有没有资格‘承责’?”
“八九不离十。”我点头,“它不看实力,不看背景,就看你能不能扛住‘自我认知’的冲击。我挺过去了,它才肯认我。”
阿九颤声问:“那……那个执笔者呢?他也来过这儿?也见过自己的脸?”
“肯定见了。”我冷笑,“而且他不仅见了,还活下来了,写了这本账,然后……消失了。”
账本微微一颤,像是在回应。
我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寒玉匣,打开一条缝。蚀光石的光漏出来,照在最近的岩壁上。
灰石表面泛起一层油膜似的光晕,隐约能看到些刻痕。
“有东西!”白砚立刻上前,“这岩壁被人动过!”
我凑近一看,果然是一排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指甲硬抠出来的:
“册在人在,册亡道续。”
字迹潦草,可风格跟账本上的字一模一样。
“是他。”我低声说,“那个写账本的人,来过这儿,还留下了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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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虎紧张地问:“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我伸手去碰那行字。
指尖刚触到石面,账本突然烫,整本往我手里一沉。
眼前一黑。
我看见一个背影。
黑袍,长,背对着我站在裂谷边缘,手里拿着一本破册,正往上面写字。他写的,正是我刚才看到的那句——“册在人在,册亡道续”。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没回头,但我知道他在写谁。
写我。
幻象一闪即逝。
我踉跄后退两步,扶住岩壁才站稳。
“门主!”白砚扶住我,“你脸色白得像纸。”
“没事。”我摆手,“就是神识被抽了一下,跟上次用蚀光石差不多。”
账本封面上,那行字还在,可颜色更深了,几乎成了暗金。
我忽然明白过来。
每揭开一段秘密,它就要收一笔“认知税”。
知道得越多,代价越大。
“莫三。”我转头,“你还能修机关鸟吗?”
他摇头:“翅膀熔了,材料不够。”
“不用飞。”我说,“你把残骸拆了,取根金属丝出来,再找块平石头。”
他愣了下,但没问,立刻动手。
几分钟后,一根细铁丝摆在我面前。
我割破手指,把血滴在铁丝上,再轻轻按在账本封面上。
“若我与执笔者同源,显一线机。”
血渗进去的瞬间,账本猛地一震,一道金光射出,直直打在十步外的岩壁上。
灰石簌簌剥落,露出一幅残图:
一个人站在裂谷中央,手持破册,脚下黑雾翻涌,隐约有无数身影跪伏。他抬头望天,天是裂的,像被打碎的镜子。
“这就是他。”我指着画中人,“执笔者,天道崩塌后的守册人。”
许虎咽了口唾沫:“那……你现在算啥?”
“继承人。”我合上账本,塞进怀里,“或者,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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