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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最终抉择定方向（第2页）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石台边缘。

远处雾骸谷的灰雾还在翻滚，像一群不肯散去的亡魂。风从谷口吹来，带着湿冷的土腥味。

我回头，看着他们：“我们一路走来，靠的不是谁更强，而是谁更清楚自己为什么走。现在，有人要突破，有人要疗伤，有人要守门，有人要尽孝。”

我顿了顿，声音放慢：“但有一件事，我们都没忘——我们是雷霆门的人。”

莫三张了张嘴：“可如果我们现在回头，会不会……永远错过真相？”

“不会。”我说，“账本不会消失，火种也不会跑掉。它等了这么久，不在乎我们多花点时间变强。”

白砚抬头看我：“你是想……先回去？”

我点头：“我们带不走深渊的秘密，但我们可以带回活着的人。等师父醒了，等莫三造出能飞上天的机关鸟，等许虎的剑能劈开山门，我们再回来。”

我拍了拍账本：“它说‘新债将生’，那我们就先把旧债还清。”

话音刚落，账本突然亮起红光，一行倒计时浮现：抉择时限：一炷香。逾期则路径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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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急了：“还有一炷香？那我们得赶紧准备！”

我摆手：“不急。它给时限，是为了逼我们做决定，不是逼我们跑路。”

许虎盯着我：“你真决定了？”

我合上账本，轻轻拍了拍封面：“你说它像破册子，其实它挺聪明的。它知道，人不怕走错路，怕的是忘了为什么出。”

我环视三人：“所以这次，我们回家。”

白砚眼眶红了，轻轻点头。

莫三叹了口气，收起一直攥着的机关罗盘，开始收拾包袱。

许虎没说话，但手终于从剑柄上松开，转身去检查干粮。

我坐回石台边缘，把账本放在膝上。

它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浮出一行小字：检测到集体意志统一，解锁隐藏提示：回归之门，子时开启。

我挑眉：“现在才说？”

它没理我。

片刻后，又蹦出一句：友情提示：下次别问执笔者是谁，我怕你听完，当场把本子烧了。

我冷笑：“你怕我烧你？你明明更怕我把它借给莫三研究。”

莫三耳朵一动：“我能研究吗？”

“不能。”我立刻把账本抱紧。

许虎瞥我一眼：“你对它，比对我们都上心。”

“那当然。”我摸了摸封面，“它可是唯一一个，敢当面说我装逼要翻车的。”

夜风掠过岩台，吹动账本一页页翻动。

最后一行字悄然浮现，很快又消失：旧约未断，新债将生。

我盯着那行字消失的地方，忽然问：“你刚才说，选错就回不去了。”

账本不动。

“可如果……我已经回不去了呢？”我低声说，“从我醒来那天起，从我变成许昕怡那天起，我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它沉默很久，才浮出几个字：那你现在，想为谁活着？

我没答。

远处，子时将至，天边泛起一丝青灰。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账本上，和那行未消失的字重叠在一起。

风把账本吹得哗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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