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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的瞬间,冷风像刀片刮过脸颊。
我被两个机械臂架着,膝盖撞在b-层的地砖上,出闷响。不是装的,是真的站不起来了。灵魂同步率早就跌破临界点,每动一下都像在撕命。
坑就在眼前。
黑得能吞光的那种黑,边缘爬着暗红纹路,像是烧干的血河。那些影子还在往上涌,没有脸,没有形,但我知道它们在笑。系统界面在脑子里闪,倒计时:oo:o:。
黑袍清洗官站到高台,声音平得像ai播报:“最终献祭,启动。”
灰袍仪式官齐刷刷举起数据杖,能量流顺着地面纹路往坑里灌。嗡鸣声陡然拔高,空气开始扭曲,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抖动。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沫。
不是怕死。
是笑他们蠢。
你们真以为我是来当钥匙的?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的那一刻,把系统权限拉到满格。
【清零协议】早就不是程序了,是刻进意识里的本能。我用最后的力气把灵魂和系统焊死,输入指令:“反向注入,执行。”
绿码在视野里狂刷,像暴雨砸在玻璃上。
我不是要逃。
我是要炸。
身体猛地一挣,机械臂的锁扣居然裂了。不是我力气大,是它们开始失灵了——系统反噬,连机器都扛不住这股数据洪流。
我扑向深坑。
黑袍清洗官猛地回头,第一次变了脸色。
“你不是祭品!”他吼。
“我是杀毒程序。”我咧嘴,血顺着下巴滴进裂缝,“你们这系统,早就该重装了。”
风突然停了。
不是安静,是那种高压前的死寂。坑底的影子停了一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然后,它们疯了似的往上冲。
我跳了进去。
身体撞进黑暗的刹那,像被千万根针扎进骨髓。不是痛,是更糟——记忆在被抽走。小时候孤儿院那碗热粥、黑客时代匿名救下的陌生人、车祸前递给老奶奶的伞……全被一股力道往外拽。
系统弹窗疯狂闪烁:
【警告:宿主生命值归零】
【强制脱离程序启动】
【反向功德系统即将崩溃】
我呸出一口血沫,把最后一点意识钉在原地。
不能走。
走了,这门就开了。
我用残存的因果力,把十世救人片段全调出来,塞进系统底层。不是为了看,是为了当“善念代码”——黑客时代的老招数,用干净数据冲刷病毒。
绿码开始稳住。
我整个人横在裂缝上,像块破主板硬插进卡槽。血从七窍往外渗,但没流到地上,被那股吸力扯着,直接融进通道壁。
灰袍仪式官开始吟诵,声波像病毒扫描,一波接一波撞我身上。
我冷笑。
你们懂什么?
我可是靠“蓝屏警告”梗活下来的。
我把系统界面直接投出去,浮在半空,一行行绿字滚着:
【狗都不当了,你却当起了菩萨】
【管理员权限已回收】
【系统自毁倒计时:oo:oo:o】
他们愣了。
不是怕我,是怕那句话。
他们从小被洗脑,说这是神圣仪式,结果系统一遍遍告诉他们:你们在作恶。
怀疑一旦种下,代码就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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