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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刻意忽略掉了,就凭江念刚才骑在他身上肆意摆动腰胯那个淫荡到没边的样子,把“心疼”两个字放在她身上未免显得可笑。
景玉珑不想深究,实际上也并不在乎,他只是意外地现这个疤痕似乎能刺激江念的情绪,于是又沉又冷地笑了一声,压平了唇角,刻意挑出了最能刺痛她的话,“挽霜既是我妻,我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么?”
江念用力眯了下眼睛,迎着他恶劣的目光久久未曾说话,按在后腰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不可以喜欢我吗?”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逐渐变得深邃,景玉珑的视线不紧不慢地从她汗湿的脸庞看到脖颈下深陷的锁骨,缓缓地勾了下嘴唇,声音像淬了冰,“你有哪点比得上她?”
江念仿佛被人在心脏上扎了一刀。
她不再说话,凑上去含住了景玉珑的颈侧,用上了力气又亲又咬,尖牙磨着颈线留下一排深色的牙印,往下亲到颈窝的时候突然狠狠一磕,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景玉珑被她拱进颈窝的脑袋抵得不得不往上仰起脖子,放在后腰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还没好全的伤口随即洇出了鲜血,疼痛在这一刻却成为了情欲的催化剂,脖颈和后腰传来的痛感引起了某种想要摧毁的欲望。
景玉珑的喉结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张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喘,抵在江念腰上的鸡巴硬涨得疼,他下意识地挺腰颠弄了一下趴在身上的人,鸡巴和腰腹的摩擦短暂地缓解了那股渴望,下一秒却迎来更加汹涌的反扑,让他迫切地想要分开江念的双腿顶进那只湿透了的小逼,用最原始最粗暴的顶弄来缓解这股盘桓的燥意。
他恼怒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要沉沦于情欲的快感,犹豫和拒绝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滴热汗从眼角滴落,景玉珑用力闭了闭眼睛,集中注意力控制着所剩不多的理智来抗拒身体的快感。
下巴忽然被微凉的手指扣住,他猛地睁开眼,江念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到极致,俯身低头,攫住了他的唇舌。
“……”
江念刚才对他做了那么多事,小逼流出来的水都把鸡巴浇透了,却没有这一吻带给景玉珑的震撼大。
景玉珑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阴沉,眼瞳中浮现出戾气,熟悉的想直接掐死她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猛地朝旁边转过脸,江念的嘴唇擦着他的脸颊蹭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的水痕。
江念舔了下唇角,手指将景玉珑的衣领揉得皱成了一团。
景玉珑或许还没想明白原因,但却敏锐地察觉了拿慕挽霜和她比较这件事能够刺痛江念,明知如此,他却偏要挑着最恶毒、最让她难以忍受的话来说,既然他都可以这样做,那么江念为什么还要顾忌自己在他心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好感?
他本来就厌恶江念,或者可以说从琢光山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开始就从来没喜欢过她,既然如此,江念又何须再委屈地克制自己,寄希望于他能给出那么一星半点的好脸色?
景玉珑的嘴唇又被她含住了。
唇舌一触及分,她甚至来不及尝尝他舌头的味道,就被景玉珑皱着眉警告地看了一眼。
江念破罐子破摔,忽略掉他的反应,低着头又追着他的唇舌亲了上去。
她的手臂撑在枕头旁边,景玉珑越是躲避她就追得越紧,终于在对方再一次厌烦地偏过头躲开的时候彻底失去耐心,手指曲起来掐住他的下颔,迫使他不得不将嘴唇张开。
江念低着头和他鼻尖相错,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景玉珑低沉的喘息相互缠绕,终于如愿探入他唇齿之间,舌尖扫过上颚,用力舔舐着他的舌根,勾着他的舌头让他不得不做出回应。
景玉珑大概被她气得要死,死活不肯回应她的主动,江念抬起脸稍微与他错开,缓了一口气之后更用力地亲上去,逮住机会往他舌尖咬了一口。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景玉珑愣了一下,对上了江念含着醉意的迷蒙的眼睛,里面勾着一抹执拗又势在必得的冷笑,像是下定决心要陪他将这场追逐游戏玩到底,她的神情既高傲又漂亮,看起来像一尊极其精美又极其易碎的琉璃。
“……”
像是终于被她惹怒,江念再一次颤抖着将舌头探入他唇中的时候,景玉珑终于偏过头主动缠住了她,用力地吮吸了一口,在江念反应过来之前反客为主顶进她的嘴唇,脑袋从枕头上仰起朝她凑近,密不可分地追上去搅弄着柔软的舌根。
粘腻的水声在喘息的间隙响起,江念轻哼一声,往后躲了一下,景玉珑却在下一秒追了上来,江念愣愣地微张着嘴唇承受他的索取,景玉珑引着她慢慢靠下来,在江念犹豫着完全向他张开唇齿的一瞬间,凑上去掠走了她胸腔中所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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