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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纤瘦的人完全裹在厚厚的羽绒里,手乖乖叠在小腹上捂着,脑袋靠着驾驶位的椅子,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为灯光的反射而发亮,在一团漆黑的照片里相当明显。
“……”
段可无意识咬了下拇指,又期待又有点不安地翻到第二张。
如果说第一张带着亚洲人独有的含蓄味道,这张就不能更明显了。大手把小一些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面,刻着彼此名姓的戒指轻碰在一起,分开设计的花纹完美契合,合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银色玫瑰。
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拍的吧?
不开车也不休息是在偷偷干嘛啊。
段可心里像是摇开了几瓶气泡水,涨得要爆炸。他退出来,点进秦淮的账号主页,发现这人每去一个地方就留一条,自己的照片和戒指的照片,芬兰已经是他们蜜月的第三十六个目的地了。
段可把这些照片都偷偷保存,飞快地瞥了旁边一本正经工作的审判官一眼,在秦淮回头的时候又装傻不看他,心想着,哎呀。
这个人。
段可身後的毛绒尾巴晃得和风车一样,被秦淮捞进手里才算消停了。吃完面,秦淮收拾好桌子,还没来得及把段可抱上床,就被突然袭击的魔物一扑,浴袍都散开,整个人呈90度下倒,重重陷进了床单。
“……干嘛呢?”
秦淮训小孩子一样无奈说了他一句,任由段可在他胸口蹭。段可小腿不安分地勾着秦淮,两只手撑在他胸肌上往前动,直到手掌搭在秦淮肌理分明的肩上。
“我想喝酒。”
段可眼睛很亮,笑得秦淮都微微晃了眼。他看着段可的梨涡很久才回过神,手在段可後臀上拍了下,“闹人?”
段可就闹他,撒着娇说想喝酒。
秦淮是有带啤酒,但这个时候,他更宁愿到吧台给段可点一杯热巧克力。
酒量差还总贪杯,贪杯就缠人,说得就是这小恶魔了。
秦淮不放心他喝,段可又实在想喝(而且拒绝喝啤酒),最後折中了一下,到吧台给他买,但段可只能喝一点点。
为了不弄湿衣服,秦淮又弄了下,确认不会溢了,才给人从床上抱起来。
接着,段可坐在床边。秦淮站着,帮他套上外套丶手套丶带着小恶魔角的帽子,还有防风镜。
本来都好了,秦淮又实在放心不下,给已经鼓囊囊的人强制加了一条羊绒围巾。
“……我要坐雪橇去。”
刚入住的时候段可让秦淮陪他玩了一下那个,觉得很好玩。秦淮在前面拉着他,很稳,段可看着就觉得很安心,有种做什麽这个人都给他兜底的感觉,很让魔上瘾。
段可眼巴巴看着秦淮,等着他点头。秦淮却没立刻出去,站在床边,垂眼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蛮久,段可都以为是要拒绝了,秦淮就伸手揽着他後脖颈,俯身轻轻吻了他一下。
好清纯的一个吻,舌头都不伸,很不符合他俩一贯风格。
段可呆呆坐着没动,不知道秦淮这是干嘛。秦淮也坐下了,擡起手刮了刮段可红红的鼻尖,然後一把把他捞进了怀里。
“怕我走啊?”
想了想可能是觉得这个措辞不恰当,秦淮改口了,问段可是不是有点没安全感。段可靠在他颈窝里,回味了一下,说,“可能是有点哎。”
假孕影响了激素分泌,段可忍不住依赖他粘着他,心里空空的。
秦淮说,“不怕,我不走。”
其实段可本来就不怕,他知道秦淮不会走,这种反应就是生理性粘人。
秦淮顺了他的意,和段可黏黏糊糊抱了五分钟,才站起身,拍拍段可的脑袋。帽子上的恶魔尖角都被他拍瘪了,段可不满地捏捏,试图让它们又立起来。
“等着。”
秦淮起身打开门又关上,没让风吹进来。没过几分钟,段可就看见他一手拿着雪橇板,一手扶着门,又敲了敲窗。
【作者有话说】
来了,久等[垂耳兔头]
好喜欢写日常但是怕大家觉得无聊QAQ,好喜欢他们两个的相处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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