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九,要想共享寿命,那你和张起灵就要结同生契,意思很明确,同生共死,你能明白吗?”
小九点了点头,“主人,我明白了。”
“嗯,那你想好了吗?今后你们的命会绑在一起,不能分开,不能背叛,你们的生命里,只能有彼此。”
“你们会是彼此的伴侣,一但契约达成,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确定以后就是他了吗?”
小九想了想,还是诚实的回答。
“主人,我很喜欢张起灵,所以我想和他待在一起,他也对我很好,我感觉他很喜欢我的,但我不知道我对他的喜欢,和您跟黑瞎子的感情是不是一样的,就算以后我们俩不是伴侣,就当好朋友,那我也愿意和他待在一起的。”
林天泽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小九毕竟才化形不久,心智不成熟,认知不准确,他要理解,他要教他,不能急,不能急。
在心安慰好自己,林天泽这才长呼出一口气。
“小九,好朋友的确可以待在一起,但如果你们只是朋友,那你或者哑巴,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另一半怎么办?”
“同生契是不会允许你们对除了彼此以外的人产生感情的,到时候等待你们的,只有被反噬而亡,这是不能开玩笑的事,你要是不想和张起灵结为伴侣,那你就不能和他结契。”
“你是我的伴生兽,张起灵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俩任何一个,我都不希望有事,所以我需要你考虑清楚。”
小九听完也是愣住了,他没想那么多,他只以为自己把寿命共享给张起灵,那他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了。
他没想到张起灵以后会喜欢上别人,更没想到只是喜欢别人了,就要死。
只是想想张起灵喜欢别人不要他了,小九就觉得好委屈。
林天泽见他眼圈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头疼了。
他赶紧摆了摆手,“你先去和哑巴商量吧,结成伴侣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还得看哑巴愿不愿意,结契的事不急,咱们还会在这个世界待很久,你们俩慢慢来。”
小九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小九刚走,黑瞎子就进来了。
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亲亲他的眉心,柔声问道。
“怎么了?说不通?还是小九不愿意?”
“哎,小九还没确定自己的心意,我是不想他以后会后悔,但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急不得,算了,让哑巴自己头疼去吧。”
“没事,反正哑巴的寿命还长着呢,他们张家人少说也能活个三四百年,不急,让他们俩慢慢想。”
“额,我忘了说,青铜门和陨石都被我毁了,以后张家的长生就消失了,他们会一点点恢复正常人的状态,下一代也只能是普通人了。”
林天泽说完,黑瞎子沉默了。
他无奈的看着林天泽,捏了捏他的耳朵。
“没事,普通人也挺好的,就是这事要不要跟哑巴说一声?他毕竟是族长,这种关乎家族的大事,是不是该让他跟张家人说一声?”
“随便,说不说都一样,反正他们自己慢慢也能有感觉。”
“嗯,那就不管了。”
黑瞎子一把将林天泽抱起来,“他们的事说完了,该办咱们自己的事了,出去忙活了这么久,之前小阿泽欠瞎子的还没还完呢。”
林天泽环住黑瞎子的脖颈,乖乖的被他抱回了地下室。
熟悉的锁链套住脚踝,俩人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