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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神收债（第2页）

苍梧城南，富贵楼後巷，赵奎专属歇脚小院。

稍後。

王头儿和李头儿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当他们气喘吁吁丶满头大汗地拐进富贵楼後那条充斥着浓烈尿臊味和垃圾酸腐气的小巷时，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丶新鲜血腥味已经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狠狠扼住了他们的呼吸！

赵奎那间平日紧闭丶无人敢靠近的院门，此刻如同被攻城巨锤狠狠撞击过一般，两扇厚实的木门板扭曲变形，其中一扇斜斜挂在门轴上，摇摇欲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呻吟。

门内，死寂得可怕。

连一丝痛苦的呻吟都听不到，只有令人心悸的安静。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惊惧。

王头儿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抽出腰间的铁尺，小心翼翼地探身往里看。

这凌战市井斗殴还行，可这是黑虎帮头子赵奎！

她才刚险些丢了命！怎麽可能……

院内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了市井斗殴丶甚至处理过不少命案现场的老油条，瞬间胃部翻江倒海！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小院不大，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条壮汉，全是赵奎手下的核心打手，平日里在城南跺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狠角色。此刻他们姿势扭曲怪异，肢体呈现出非自然的弯折，如同被巨力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和痛苦，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伤处无一例外，都是头颅或者胸腹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力重击，颅骨塌陷如同碎裂的蛋壳，胸骨凹陷深可见内脏的轮廓，血肉模糊，地面被粘稠的血液和可疑的浆液浸染了一大片。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竟无一人当场死亡！

他们或痛苦地抽搐，或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呻吟，如同坠入了无间地狱。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器”，那根血迹斑斑丶此刻尖端甚至沾着些许红白混合物丶显得格外狰狞的门闩，正被凌战随意地拄在手中。她就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门口，脚下踩着一个人。

正是黑虎帮头子赵奎！

这位平日里在贫民窟乃至整个城南都横行霸道丶不可一世的恶霸，此刻如同一滩被抽掉了骨头的烂肉般瘫在血泊里，四肢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显然被尽数打断。

他肥硕的身躯筛糠般抖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丶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一张布满横肉的脸因剧痛和恐惧扭曲得不成人形，涕泪横流，裆下一片深色污渍蔓延开来，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他看向凌战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哀求，如同在看执掌生死的阎罗。

“饶…饶命…女…女菩萨…饶…饶了我这条狗命…”

赵奎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和绝望的哭腔。

凌战垂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处理碍事垃圾般的漠然。她缓缓擡起脚，不是要踩死他，而是…精准地踩在了赵奎那条唯一还算完好的手臂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嚎再次响起，赵奎那条手臂肉眼可见地变形丶塌陷下去！

“原身凌战，”凌战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被你用这根门闩，打断了三根肋骨，击打头部七次，内脏破裂出血。痛苦挣扎一个时辰，气绝身亡。”

她每说一句，脚下就微微用力碾动一次。

赵奎的惨嚎已经不成人声，只剩下濒死的丶如同野兽般的呜咽和嘶鸣。

气绝身亡？！

衙役看着已经开始“胡说八道”的“凌战”，更加确信她的脑子在乱葬岗一定也受了重创！

“根据能量守恒与因果律，”凌战继续用那冰冷丶毫无感情的语调陈述着，“你施加的痛苦，需等价返还。”

【零，啓动痛觉神经模拟传导，同步原身死亡过程感知，输出强度：极限阈值。】

【指令确认。】零的电子音在凌战脑海响起，冰冷而高效。

下一刻，赵奎那撕心裂肺的惨嚎戛然而止！他双眼猛地暴凸，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眼白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的身体剧烈地丶不受控制地痉挛丶反弓起来，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反复砸击！脸上的肌肉扭曲到了人类面部的极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丶令人牙酸的怪响——

正是原身凌战临死前所承受的一切痛苦，被星核零精准地丶毫无衰减地丶直接灌入他的神经系统！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丶百分之百还原的痛苦碾压，远超过□□上的折磨，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和感知。

赵奎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几下，然後猛地一僵，彻底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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