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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思还是觉得哪里没对,舞美人先且不提,毕竟徐贵妃杀她是因为嫉妒,那云姑姑呢?
“你为什麽要切掉云姑姑的四肢,还将她做成了人彘。”
徐贵妃忽地笑得更大声了,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傻子一样看着江九思。
“那个老女人啊,谁让她倒霉看见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哈哈哈!她是活该!她竟然还大吼大叫说要去告诉我的太後姑母!简直就是找死!”越说她的神情越夸张,脸扭曲得已经不像个人,更像是……魔鬼。
徐贵妃的话尤如千斤巨般砸向了所有人的身上,这太过不可思议!他们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能做出那些残忍至极的事。
江九思缓缓转过身,觉得面前这个为了爱疯狂到杀人分尸的女人已不再是可怕……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或许连宫中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西太後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亦或者她一直都在利用西太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可怕又太过可怜。
尧风已让人将徐贵妃制服,他看着江九思有些复杂的身旁,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上前询问她如何了。
忽听女子声音。
“你们怎知我在此?”
战北烈淡淡开口,“我在延禧宫抓到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太监,见他神色慌张,就猜或许与你有关。”
江九思挑眉,有可能战北烈抓到了太监就是从密室带走她的那个,可是她可不认识西太後的手中那麽容易撬开口,一时有些好奇战北烈是怎样得到的消息。
看着女子这副神情,战北烈语不惊人死不休。
“只是废了他的双腿而已,招了。”
江九思嘴角直抽抽,废了双腿……认识战北烈这麽久,她还不觉得这位爷是个血腥暴力的人,可毕竟战北烈以前可是威风凛凛的战神将军,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将目光移向尧风,意思不言而知。
尧风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却闭口不谈,他们青天司的人要想知道一个人的踪迹,还需做那些什麽废人双腿之事?
知道这是青天司的机密,江九思也没再过问,她话锋一转,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家主上呢?”
尧风想起之前主上说过找到江九思就立即将她带回青天司,也不许同她说他进宫的事,这麽想着,尧风眼珠儿滴溜溜的转。
“主上啊,他平日里去何处不是我们这些属下可以过问的……啊哈哈哈额你可别用这眼神看我啊,是主上不让我同你说的……”
尧风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後甚至是细若蚊吟。
战北烈一向耿直,听到江九思的问话,便十分友善的帮她解惑。
“早间我出宫时,听闻掌司使大人似乎是去了宫。”
尧风此时看战北烈的目前可谓说是毒辣,好你丫的战北烈,故意找茬是吧!
忽视某小子眸中的恐吓神色,江九思看着战北烈,有些疑惑。
“他进宫了?”他的毒还未完全解,头发又变了色,居然这样就进了宫。
据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似乎对皇宫及其厌烦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可不信玉镜楼会随意去皇宫溜达玩玩,他那个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目的。
江九思转头,看向了一旁皱眉不说话的尧风,眼中威胁之意十分明了。
尧风终究叹了口气,“主上说他……要去血洗……血洗……延禧宫。”
什麽?血洗延禧宫!
心中某种神奇的情愫蔓延,江九思心思有些乱,他要去血洗延禧宫,是为了她吗,可是他若要去血洗延禧宫那便是和南越宣战,即使西太後不是当年皇帝亲生母亲,也一向不和皇帝交好,可到底是一国太後……
突然想到了什麽!女子眼瞳瞪大!
“他带了多少人去!”
“四……四个。”
江九思霎间看向战北烈,整个南越皇宫,她也只有向他求助了。
战北烈明白她的意思,颔首道。
“我与你同去。”
“好。”
就这一瞬间,两人快速骑上了马,江九思不会骑马,自然与战北烈共骑一马。
她看着尧风。
“你将那个疯女人带回青天司,我与战统领去皇宫一趟。”
看向江九思火急火燎的远去的背影,尧风就跟石化了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天!他能说主上压根不会有事吗?江姑娘这麽急是去干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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