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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野善解人意抱着人坐回书桌前,把笔放在他手里,一边抵着磨,一边正经低语,“宝宝学习你的,我锻炼锻炼腰力。”
这下余深哆嗦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无声张嘴,在某一时刻,猛地攥紧手里的笔,细白的腿翘起,出了。
“宝宝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时野低头啄吻他的面额,嗓音略带笑意,“像只小猫一样,怎么乱…”
也得亏余深没了意识,身体无意识发颤,不然听到这种话,高低要和他闹两天脾气的。
经此一事,余深彻底长了教训,把人直接赶出书房,不准他再进来。
……
期末考完试出来,学校开始放假。
陆时野的假还没过完,还剩三天。为了余深的考试着想,他憋了快一个星期几乎快要变态,一回到家就把人抱进了卧室。
复习期间他闲着没事,偷偷在网上下单一大堆裙子,这下全都派上了用场。
余深被抱着走到衣帽间的时候,已经被弄的神.志不清,两腿无力垂摆在两侧,小腿上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发亮。
“宝宝,自己选一件。”
陆时野单手拉开衣柜,一堆粉白蓝黑各色裙子挂地整整齐齐,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
布料少的可怜。
余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些东西,只觉得晴天霹雳,“呜混蛋!”
男生抱着人颠了颠,语气无辜,“宝宝说了要补偿我,什么都听我的。”
余深绷紧腿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呜呜咽咽可怜的哭,哭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复习期间为了安抚陆时野不让他打扰自己,他便随口说了一句,等考试完随便他玩。
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某人披着羊皮摇狼尾巴,善解人意道,“既然宝宝选不出来,那我帮宝宝选吧。”
他精挑细选了一条粉白蛋糕连衣裙,正面看着还很正常,后面却只凭借几根纤细的带子拴着。上面镂空,下面那根绳子还连着一些布料,但也微乎其微,一跪着就露出来了。
把人抱回床上,陆时野细心给人穿上,还精心配套了一对白色腿袜。
放眼望去,就像一只成精的小甜糕,粉白一片,又嫩又甜。陆时野眼睛都快绿了,掐着腰翻过去,拿枕头垫着。
………………
临近过年,两人都得回自家过年,陆时野提出想带余深回陆家过,余深拒绝了。
“我得陪着奶奶回孤儿院呢。大家好久没见到奶奶和我,我想回去看看。”
陆时野抱着他,脸埋在颈窝一动不动,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得到他满身的怨念。
余深只好承诺,“我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好说歹说大半天,又应答下许多不公平条件,比如穿旗袍,或者换姿势场地什么的,陆时野才勉强答应。
……
余奶奶身体已经大好,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以外,脸色略显苍白,已经看不出异样。
陆时野不放心余深带着老人坐公共汽车回去,直接派了专车送两人。
一回到孤儿院,大家伙儿早就知道消息,都一窝蜂涌上来。
一群小孩疯跑过来,有残疾的,有智力发育不全的,还有面相有缺陷的,无不兴奋地七嘴八舌,像捅了小鸟窝。
“小深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余奶奶你去哪儿了……”
“小深哥哥,余奶奶,我好想你们呜呜……”
离开几乎半年多,许久没有面对这种场面,余深手忙脚乱一会才镇定下来。
他对付这些小孩儿颇有经验,害怕他们手脚没个分寸伤到余奶奶,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大把零食。
小孩顿时眼睛冒光围上来,余深一一应付完,把最后一包零食塞给旁边孤零零站着的盲眼小孩,回头一看,余奶奶和伯伯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笑。
余深眼眶一阵发热,也冲他们甜甜的笑。
大家都好好的,余奶奶也好好的,真好。
……
孤儿院门口养着一条上了年纪的土狗,是余深四岁那年黄伯伯捡回来的,叫阿黄。
余深吃完晚饭,就抱着手机跑去门口给陆时野发消息。阿黄看见他,叼着自己的饭盆跑过来,蹲在一旁吃,尾巴快摇出虚影。
【深深不深】:哥哥你在干嘛呀。
【深深不深】:【猫咪打滚.jpg】
对面半天都没有回,应该在忙工作。
余深鼓了鼓腮帮子,视线投到一旁的阿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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