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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心里默默祷告,可千万不能是让她做假账,她已经为此死过一次了,可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尔可明白?”
公子启的声音直降头顶。
明白什么?
“恕小人愚钝……”
看似说了很多,实际什么也没说啊!
公子启叹了一口气:“此次军需是由三弟全权负责。”
“公的意思是?”
“王父迟迟未立太子……”
嗯?
永宁听得冷汗直流。这到底啥意思啊?历史上商纣王不是名正言顺地成功继位吗?
“小人不才,虽有善算之力,却远远不及宫中算卿和三大贞卜氏族,恐无能为力。”
意思就是她不行,让她回去吧,她可不想触及什么王孙贵族的争权夺势。
“尔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西宫贵妃曾是永地出生,其族人定非同一般。”
公子启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永宁。
还好永宁眼尖,立马上半个身子伏在地上,衣袖一遮,埋头道:“小人惶恐,永地之大,小人何德何能与贵妃相提并论。”
遭了,她说怎么就专门找她呢,原来是有这层缘故。可是原身的真实身份她至今都不清楚,她也没想到商朝真的有永方这个小国家啊,谁能想到宫中的妃子就有用地的。这时人们的姓名,有很多都是直接以方国取的,像后面的苏妲己,来自苏国,姓己,字妲,所以称作苏妲己。早知道她改成姓姬了,貌似也不行,周国现在还是商的附属国,随意冒充,不知道会不会带来其他祸端。
啪——
突然,一块木牌扔到了她的头侧。
“吾不管尔曾是否为永地之人,如今已是了。”
公子启语气一凛,拂衣走回了跪榻。
“司徒大人承吾一情,特意让人做的登人牌,尔拿着便是。”
永宁偷瞄了一眼那个木牌子,原本听占阮说她并不需要登记身份,因为她属于无地无屋无双亲的“三无”人员,朝廷登人是为了收税,她连缴税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不用登记。
她没想到现在公子启直接让人给她弄了个假身份证。
身份证她是想要的,一旦她答应了,她就和王室脱不开干系了。可要是她现在拒绝,说不定她马上就会变成尸体。
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得先制人!
“公欲当太子?”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更喜欢打蛇打七寸。
无人看见,公子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肆!慎言。”
成功收到反应,她立马了然,这不明摆着呢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公可否听小人一言?”
她仍然保持半趴着的姿态贴在地上。
公子启没有出声,则是翻阅起手中的简牍起来。
哗——
啪——
呲——
沉重的声音明显不悦。
永宁心里默数了大概一分钟:“小人以为王此时正为军需事情烦忧,必定不喜再生事端。”
她说了一半,转而又道:“这殷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公的贤能,可偏偏在这节骨眼,恰恰无为即有所为。”
公子启翻简牍的动作一停。
永宁历史学得不太好,看着公子启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按理来说离商纣王继位应该也没多久了,她能做的就是先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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