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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太仔细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披风,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小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里靠稳,这才再次策动踏雪,继续前行。
大约又走了二十多分钟,马蹄的度渐渐慢了下来。
巴太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瑾瑜,看看。”
瑾瑜被马背规律的颠簸晃得有些昏昏欲睡,被拍醒后,下意识地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眼前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花海。
粉的、白的、紫的小花在绿野上绵延铺展,随风轻轻摇曳。
“这是格桑花,”巴太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只有在这个季节才会开放。”
瑾瑜看着这片绚烂的花海,忍了忍,还是没有把曾在其他世界知晓的另一个名字说出来,那未免太煞风景了。
她依稀记得,好像有个叫汪新的人告诉过她,这种花在他们那里,被叫做“扫帚梅”……
巴太在花海中寻了处平坦的草地,小心地将瑾瑜扶下马背。
接着,他从瑾瑜准备的篮子里取出野餐布,熟练地铺展开。
巧克力和奶昔早已兴奋地冲进花丛里打滚撒欢,两匹马儿也悠闲地在周围低头啃食着青草。
瑾瑜在野餐垫上坐下,环顾四周。
连绵的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片流动的彩色织锦,美得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闯入了童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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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太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温柔:“是不是很好看?”他早就想带她来看这片格桑花了。
在他心里,这个浑身带着香气的姑娘,本就该置身于最美的花海中。
瑾瑜用力点头:“真好看。可惜我没带相机,下次一定要把它们拍下来。”
听到她真心喜欢,巴太的心像被阳光填满般温暖满足。
瑾瑜说着,索性放松地向后躺倒在花海中央,任由花朵轻柔地托住自己,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亲近自然。
巴太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下,却侧过身,目光始终流连在她脸上。
瑾瑜望着湛蓝的天空和流动的白云,花海成为最绚烂的背景。
巴太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心头一动,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睫毛上传来的痒意让瑾瑜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侧头看向巴太:“你自己的睫毛也很长呀,干嘛羡慕我的?”
巴太的目光没有半分游移,声音里带着草原特有的坦荡与赤诚:“你的好看。”
瑾瑜闻声侧过脸来,直直望进他那双仿佛蕴藏着整片星海的眼眸里,轻声道:“你的,也很好看。”
四下里只有风吹过花梢的微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犬吠马嘶。
在这片被花香与阳光浸透的静谧里,那些所谓的含蓄与婉转,都显得多余。
巴太素来直来直往,此刻心潮澎湃,更不愿掩饰。
一句古老的哈萨克语,自然而然地从他唇间流淌而出:
“hceh?ahы?k?pд?”(我清楚地看见了你。)
瑾瑜的心尖微微一颤。
她懂得这句话在哈萨克文化中的重量,是我认定了你的含蓄而深情的告白。
瑾瑜没有闪躲,迎着他的目光,用自己尚显生涩却足够真诚的哈语轻声回应:“hдeceh?k?pд?”(我也看见了你。)
紧接着,她唇角弯起一抹清浅而郑重的笑意,向他出了邀请:
“要一起喝杯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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