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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够能睡的。
苏灵溪感叹了一番,紧接着问:“我昏迷的这两天里,卧虎岭可是出了什么事?”
兔八哥一脸震惊。
不愧是神女大人,就算昏迷了两天,还是料事如神。
它忙打开了话匣子。
“是出了不少事。”
“大人你昏迷后,阿六看了你的伤势,想给你用药,却现手上的药不齐。”
“老虎又带人轻点了伤员,现还要用不少药,就带着几个动物,上银蛇环领域讨药。”
“结果去的不巧,银环蛇王闭关了,看守药草的蛇仗着自己手下多,老虎又势单力薄,不给药草就算了,还对老虎出言不逊。”
“老虎何曾受过这气,立马就和那些银环蛇动起手,它是厉害,可吃了人手少的亏,受了不少伤……”
一口气说到这,兔八哥胸腔中的气所剩不多了,便停了下来,喘几口大气。
苏灵溪听到要紧处,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连声催促。
“然后呢?”
“然后……”兔八哥继续说,“幸亏蛇母及时赶到,制止了那些银环蛇,还给老虎不少草药。”
“回来后,阿六先给你处理了伤口,可惜他学艺不精,治标不治本,不过要是没有它,神女大人也活不到这时候了。”
苏灵溪一边听,一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她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兔八哥道:“结果没过一会儿,老虎也晕倒了,阿六过去一瞧,现老虎中了银环蛇的毒。”
“阿六对这毒束手无策,只能想方设法延缓毒性作,不能根治,现在老虎还昏迷着,你快救救他吧。”
苏灵溪的头里像是被塞了一个千斤中的大石头,这时还乱糟糟的,哪想得出法子。
她只能求救于罗盘,正想从包里拿它出来,可一摸,竟摸了个空。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她清醒了大半,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不见罗盘。
再翻。
还是不见!
几次后,苏灵溪手脚冰凉,不可置信的接受了事实。
罗盘不见了!
要知道她的一切金手指,靠的都是罗盘。
没了罗盘,她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再没了老虎这个大腿,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苏灵溪急的不行,一把抓过兔八哥。
“我昏迷的这两天,你有没有翻过我的包?”
兔八哥迷茫的摇头:“我没有,神女大人为什么这么问?”
见它神色不似作伪,苏灵溪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可罗盘不会自己长翅膀飞走了。
不是兔八哥,也是其它动物拿的。
苏灵溪不答,换了另一种问法。
“我昏迷的这两天,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兔八哥面露愧色:“神女大人刚刚昏迷的时候,我在别的地方,过了好一会才赶来的,不过赶来后就没再走开过,一直在外头守着,有动物进来看你,我也会盯着。”
这么说来,它来之后,别的动物不会有可乘之机。
那罗盘定是在它不在的时候丢的。
苏灵溪仔细问了那段时间的事,兔八哥一问三不知。
她急得要上火,恨不得立马去找罗盘,奈何身子不争气,折腾这一会就难受坏了。
下地更是想都别想。
兔八哥这时提了一嘴。
“对了,阿六去照顾老虎了,这些是它留给神女大人的药,你自己看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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