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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遂道:“我们是剑宗弟子,护送老四回来。刘叔,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我们在这找了好一会儿,却是一个人也没看见。”
农夫面露难色;“此事就说来话长了,几位不如跟着老四一同到我家里去坐坐,也慢慢说。”
“也好,也好。”老四一口应下了。
陈遂只是感到蹊跷。
这里根本没有村庄的痕迹,而老四说的记忆不似作僞。
就像是根本没有村庄一样。漫山遍野的老树,年纪比老四还要大些。
“这是我们刘家村的村长。”老四见陈遂迟迟没跟上,又说,“人虽说不是很好,但为了面子,对我们还是很好的。”
“你这样说他坏话,不怕他报复你?”陈遂从剑上落下。
“怎麽会?不是还有你给我撑腰麽?再说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老四了。我可是堂堂的筑基修士,还带着那麽多的宝贝,就是寻常的金蛋修士都打不过我。”
陈遂回头望了一眼那石牛。
要是银姝那些写着阵法的书卷没被施义偷走就好了,陈遂反复辨认,也只能认出这阵法在十几年前仍运转着。
“山上来过其他修士麽?”陈遂跟上去,“刘叔,若没来过,老四可是铁牛岭头一个筑基修士了。”
“什麽煮鸡?你们想吃土鸡?也正好到了要吃晚饭的点,我一会儿去杀只土鸡,炖了给老四接风洗尘。”农夫被他问得一头雾水,“老四,你这些年一直在剑宗杀鸡麽?”
老四沉浸于回到铁牛岭的狂喜中,连这句话似乎也没听见。
“老四,刘叔跟你说话呢。”农夫显然对他的心不在焉感到不满,“你也是,出去闯荡了几年,刘叔你也看不起了。我说你就不该从村子里出去,原本一家人好好的,你非要出去……”
“我家里人怎样了?”老四问道,“也不知这些年,我给家里寄来的银子和灵石,娘有没有不舍得花。”
“到了。”农夫说。
眼前的木屋看上去倒还算整洁,栅栏内的几只鸡在墙下踱步。
“几位先进去,我去烧点水来泡茶。”农夫推开门。
很奇怪。
这村子忽地出现,只是像在证明铁牛岭上还有人在此。
门前有两棵桔子树,只是此时还不到桔子熟透的时节,一树桔子都是青的。
老四大摇大摆地在木椅上坐下:“刘叔,你怎麽一个人到山上来了?其他人呢?”
“还不是我被从村子里赶出来了。”农夫用木碗给衆人倒了水,“这茶是自己晒的,味道不算好,几位就先将就一下。二位看起来,都不是一般人,在剑宗也是衆星捧月吧。”
银姝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其实也还好,老四和我的地位不相上下。”
不过是陈遂的坐骑和宠物的关系罢了。
农夫闻言有些惊异,便道:“老四也是出息了,我记得你当年还是一个喜欢爬到树上去捉知了的小毛孩。”
“其他人到底到哪里去了?我许多年没回来,竟是连路也认不清。”老四端着碗,“我不在的这些年里,村子里可以发生什麽大事?”
“我在魔教写信回来,从来没有回信……”
农夫只是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碗茶,陈遂端着那碗滚烫的茶水。
“先喝茶吧,从那麽远的地方回来也累了,这些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讲清楚的。”农夫又道。
老四耐不住他一劝再劝,更不说一路上艳阳高照,早照得他留了一身汗,便端着碗也喝了下去。
唯独陈遂只是静静看着农夫。
农夫是货真价实的农夫,陈遂没在他身上感到灵气的波动,这茶或许下了料,但也顶多也只是蒙汗药。
“这些年,好多人都搬到城里去了。”农夫道,“连着两年没下雨了,刘家村里的地都干得开裂,为谋生计,田也荒废了许多。”
“怎麽会?那我家里人还好麽?”老四还未将问题问完,便栽倒在桌上。
“陈遂,茶是不是有问题?”银姝也问。
他说问罢,也头一垂,沉沉睡去。
“你弄晕他们两个,想做什麽?”
“你不过是医修,他们暂且不会醒来,我看您还是束手就擒。”农夫摘去草帽,露出整张满是疤痕的脸。
“回答我。”陈遂说,“你想做什麽?岭上的阵法是什麽阵法?”
农夫有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些我不能说,我还要将你们身上的宝贝取走,再处理掉你们。”
陈遂仍端坐着。
“自己说,或是我搜完魂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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