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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原始人,你就会用脚镣把他拷起来当奴隶,你也只会有一个奴隶,为了保证这个唯一性你甚至可以把脚镣你一边他一边,一人套一半。
可是就算你给止水戴上脚镣你感觉他也不会介意,甚至会有点窃喜,会不会炫耀倒说不好……你不知道。
不过他脚踝很敏感,一直戴着肯定会磨破皮。
嘻嘻丶你还有虫。
你笑得好开心。
“前辈?”止水喊你,“你现在要去洗澡了吗?”
“我好爱你。”你说。
止水惊恐的摇头:“不丶不可以纵欲啊……”
你生气地锤了下床,“你到底把我当什麽人了?!”
止水愣愣的说对不起,他感觉自己还有点处理得不太好你直白的示爱,因为你基本每次都是在这个场合才说这话。
他愧疚的拉着你去浴室。
“我自己洗!你会和我抢水!”
“我已经洗过了。”他甩了甩自己还没干的头发。
“那我更要自己洗!”
他蹲在浴室门口等你洗完。
你出来被他吓一跳。
他像只大型犬似的蹲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你拉开门时差点一脚踩到他的脚,惊得往後跳了半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吱呀声。
“你干嘛呢?”你弯腰看他,水珠从发梢甩到他仰起的脸上。
止水眨掉睫毛上的水珠,笑得率真直白:“等前辈一起睡。”
虽然不知道蹲在门口等你出来的意义在哪,但你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拉着他回到了你们的床上。
你们家有两个枕头,但是一个垫高,一个半斜着放拿来挡床头的用的。你和他每天都是共睡同一个搭建起来的枕头体上。他侧躺,一只手从你的脖子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放在你锁骨上,这就是为什麽你们得把两个枕头垫在一起的原因。
“前辈,对不起。”他开口,虽然是在道歉,但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我干什麽了?”
“不不不,是我的问题。”他组织了下语言,“我好像把前辈想的太……肌肤饥渴症?”
你两只手都安静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左臂贴着你的脖颈而手在玩你的头发,右臂半绕你的肩膀丶手贴你锁骨。一条腿也横在你的膝盖上,另一条腿倒是安稳,但那是因为如果两条腿都这样你会不堪重负,最後赶走他。
“嗯。”你沉稳的点头。“我有肌肤饥渴症。”
他继续解释,每开一次口吐出一个音节,嘴唇都能碰到你的侧颈一次。“我并不是说我讨厌抱。”
你点头,“我知道。”
“前辈并不是那麽肤浅的人。”
你忍不住抱怨,“这用你强调吗?”
止水难过的擡起头,好像是控诉:“因为你每次都是在抱的场合才说‘爱我’这种话。”
难道是因为刚说完就扒他裤子对他影响真的很大?你当时说那麽一句在他耳中反而有点像‘我开动了’的意思?
“那要脱敏治疗吗?”你问他。
他在犹豫。
你接着说:“其实每天都说爱最後反而会丧失爱的重量。如果让你难受的话我觉得下次抱的场合我不说‘爱你’反而会更好。”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坦然接受我的示爱就好了呀。我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对你做种事……”
“嘁。”
止水瞬间警觉地从你身上弹起,动作快得像一道的闪电。
他的手掌抵住你的肩膀,力道精准地将你推滚到床下。不是粗暴的驱赶,而是近乎本能的保护。
你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擡头时,他已经打开窗户指节扣住窗框,万花筒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着冷冽的猩红。
“怎麽了?”你支着胳膊撑起身,刚买没多久的床,弹簧被你胳膊压得发出“吱”一声。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刚刚不是我说的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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