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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钊看看手表:“三少怎么还不出来?”
陈烟因为上次被他打过一耳光,语气便不太好:“你慌个什么?”
江子钊捏紧拳头担心道:“学校监控那么多,现在警察查得又紧,尤其那个姓李的警察,你把人女朋友弄成植物人,他咬死了往里头扎!三少为什么还往这凑?”
陈烟敲着方向盘的红指甲一停,低“嗤”一声。
江:“你笑什么?”
“我笑你。”陈烟转头,吸了口电子烟,“脑子瓦特了?没看出三少跟那记者的女儿有点儿关系么?”
江子钊满脸意外,粗手摸摸没剃干净的络腮胡:“你怎么知道??”
陈烟:“猜的。”
-
校园空寂,远处林荫下有零星的人影出没。
南栀盯着步步逼近的苍白男人,头皮发麻!
他刘海阴影遮住一只眼,白衬衣扎在皮带里,温吞的笑容寒意涔涔。肤色发色浅,绵软又有攻击性。
“你、你要干什么?!”
光里那只眼打量她一会儿,笑着一眯,“小栀栀长大了还是这么怕我,颤得这么可爱。”
“……”
后背抵住树干,南栀哆嗦着退无可退,手抓住树皮。
钟意勾唇,手指勾起南栀脖边一缕头发,品味着:“真漂亮,那会儿我就知道你会是个漂亮姑娘。”
这句话让南栀一个冷颤,呼吸在喉咙摩擦出声。
她攥紧拳,恐惧之后是胃里翻江倒海的干呕,脸上掩饰不住的对这个人的恶心。
她拍开他手抽回头发——
“你别碰我!”
长发从指缝流走,末梢扫过得手背一痒。接着便是跑远的脚步声。
钟意对着空气“嗬”了一声。“跳舞姑娘是灵活。”
他直起腰,从西裤兜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擦被南栀碰到的手背,瞧着少女跑远。
厌弃地丢掉手帕。
-
还没到十点半,宿舍楼还没断电。
南栀奔进302寝室,在宿舍女生奇怪的打量里径直推开卫生间、反锁。
她立刻扶着垃圾桶一阵呕吐,打开淋浴,穿着衣服全身淋湿。
脑海里五年前发生的一幕幕止不住涌上来……
南栀摁住太阳穴,喉咙发出痛苦的呼吸声,骨头缝都在战栗。
钟意。
她死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不,是她死,都不会忘记有多恨这个名字!
南栀睁开惧恨交加的眼。
剥去湿衣后,用手指去抚摸到大腿根上,凹凸不平的一小块烟烫疤痕,随即浑身一哆嗦。
她赶紧把水开到最大,拼命冲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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