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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宫道行走,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
她避过巡守,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宫殿——披芳阁。
立秋后的上京城,温度已低了许多。
一场秋雨下来,风便挟着凉意,吹得宫墙下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才到申时,天还亮着,披芳阁内却早早掌了灯。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一片萧索。
薛绥屏住呼吸,悄步移至窗下,向内望去。
只见李肇独自一人靠在临窗的软榻上,身上随意搭着一张素色薄毯。他侧着脸,下颌线条比记忆中瘦削了不少,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他闭着眼,像是倦极小憩,手边还摊着一本奏疏,狼毫搁在一旁,折子上墨迹已干。
薛绥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心头酸涩难言。
她正要心神不宁的转身,榻上之人忽地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扫过来,直直剜向她的方位……
“谁?”他的声音带着久病的沙哑,可那股帝王的威势,半分没减。
大结局(六)
薛绥心下一横,推门而入,低垂着头,用刻意改变的声音道:“民女……民女是太医院新荐的医女,奉命来为陛下请脉。”
殿内寂静了一瞬。
李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请脉?”他慢悠悠地重复着,略略直起身,朝她伸出手腕,“也好,朕近日确是心神不宁,夜难安寝,你且上前来,仔细瞧瞧,究竟是何原因……”
他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劲瘦的腕骨。
薛绥喉头发紧,依言上前,刚将指尖搭上他的腕脉,手腕就被他反手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全然不似久病之人。
她惊愕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李肇的眼眸。
那黑眸深不见底,哪里有半分病弱和迷茫?
“诊出什么了?”李肇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喑哑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朕这是什么病?是积劳成疾,损及心脉。还是……”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左侧心房。
“心尖上少了个人,被相思熬的?”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那心脏跳动得沉稳有力……
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掌心。
薛绥心跳失序,挣扎了一下,未能挣脱,不由心慌意乱,脱口而出。
“陛下认错人了!”
“你倒说说,朕把你错认成谁了?”李肇挑眉,另一只手忽地抬起,指腹撩过她耳际,将她腮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至耳后,动作带着狎昵之意。
“你一介医女,未经传召,便擅闯寝殿,可知惊扰圣驾乃是死罪?”
薛绥呼吸一窒。
原来李肇并没有认出她来。
而是他服下忘忧草后性情大变,才会如此轻浮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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